他们逼我背锅那天，我写下了老板的名字

卡着半张纸。
我抽出来。
是昨晚的打印日志。
页角有一串浅灰色编号。
X*-17-CEO-0217。
CEO。
罗衡办公室那台打印机。
我把纸折成四折，塞进手机壳背面。
周闻棠伸手拦了一下。
公司资料不能带走。
我把纸箱递给保安。
那你们检查。
保安翻了黑笔，翻了杯子。
没人翻我的手机壳。
因为我的手机还在顾明屿手里。
电梯到了一楼。
前台小姑娘眼眶发红。
她悄悄把一张便利贴塞进我掌心。
上面只有一行字。
姐，昨晚两点，你的口令短信发到顾总手机上。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顾明屿追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屏幕亮着。
两点十七分那条验证码，已经被**。
我按亮自己的手机。
短信列表干干净净。
连***服务号都只剩一条流量提醒。
删得太急，反而像擦过的玻璃。
我把手机放进外套内袋。
内袋里还有一张医院缴费单。
昨晚八点零三分。
我**名字在上面，后面跟着四位数金额。
如果我签了那张责任书，这张缴费单也会变成把柄。
顾明屿追到大堂门口。
林照，别让大家难做。
大堂旋转门一格一格转。
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得我掌心发凉。
你们大家，真忙。
他脸上闪过一点难堪。
保安站在旁边，假装看地。
我没有再停。
走到路边时，网约车刚好到。
司机问我去哪里。
我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没地方可去。
公司回不去。
顾明屿那里回不去。
医院不能让妈看出事。
我报了宋砚事务所的地址。
车开出去时，星桥大楼的屏幕还亮着。
上面循环播放我的脸。
3 停车场对峙戒指还你
顾明屿在停车场堵住我。
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擦得很干净。
干净到没有一条未读消息。
你别闹了。
我接过手机，没有解锁。
哪条算闹？
写罗衡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四周。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
知道。
地下**很闷。
排风口一阵一阵响。
他的车停在 *2-17。
这个车位是我帮他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