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们没一个认出我来。
我径直去了村东头，那里有我和卫长风一起种下的同心树。
卫长风和我曾经在树下许下白头。
我的心里最后的念想。
远远的，我就听见了笑声。
是奚汐的声音。
“长风哥哥，这就是你说的灵树？”
“是，这树......很有灵性。”
“我要用它来做一把最好的琴，弹给你听！”
“......好。你想怎样都行。”
不！
我连忙赶过去，奈何脚力不行，越着急越慢，几次摔倒在地。
等我到了村头，同心树已经倒在了地上，旁边工人正在锯枝桠。
奚汐踩在树干上哈哈大笑。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更高兴了。
“姐姐，你怎么来了，这几天没看到你，还以为你......”
我没理她，只盯着卫长风。
“你答应过我的......”
卫长风有些不耐烦：“一棵树而已，砍了就砍了。”
“你要是想要，自己再种一棵就好了。”
“再种？”我的声音发抖，“你说过，就算我们老得站不住了，这棵树还会一直站在这里......”
“够了。”卫长风打断我，“你至于吗？小汐想要把琴，没有好材料，你就这么吝啬？”
奚汐连忙过来拉住我，怯怯地说：“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那我不要了，我不要这棵树了。”
她说着，突然脚下一歪，径直往山下滚了下去。
“小汐！”
卫长风吓得魂飞魄散，几步跳下沟坎，把奚汐扶了起来。
奚汐像是被吓傻了，好一会儿后嚎啕大哭：“长风哥哥，姐姐生气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做琴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别哭。”卫长风搂住她的肩，转头对我说，“云珠，给小汐道歉。”
我莫名其妙：“她自己倒下去的，我为什么要道歉？”
卫长风怒极，对侍卫点了点头。
两名侍卫走过来把我一按，我就跪在了地上。
卫长风走过来，抬手就是一耳光，然后两下，三下......
不知道几下后，他停了下来：“道歉。”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深深地看着卫长风，像是要在他的脸上找出少年时的模样。
在他有些不自在的时候，我笑了。
“好，我道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