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娶你，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要是繁星在的话，这么好的亲事怎么会轮到你头上？”温母越说越气，“也不知道你养父母怎么教你的！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我听见“养父母”三个字，像被人抽了一鞭子。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养父母早死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我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要不是阿婆看我可怜，捡回去养大，我也死了。”
温母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七岁的温点点穿着草莓睡衣，怀里抱着芭比娃娃，从楼梯上探出小脑袋。她圆溜溜的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为什么说阿黎姐姐不如繁星姐姐懂事？”
温父皱眉：“点点，回房间去。”
点点没动。她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开口：“要真是这样，为什么是繁星姐姐逃婚，阿黎姐姐替嫁呢？”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温父温母的表情像吃了**，又尴尬又难看。
我低头，嘴角弯了弯。
这个小不点，还真是会补刀。
点点从楼梯上跑下来，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我面前，把怀里的粉色小猪存钱罐塞进我手里。
“阿黎姐姐，我知道你答应替嫁是为了拿钱救你的阿婆。”
她仰着脸，表情又认真又不舍，“我这些钱都给你。要不是好多压岁钱都被繁星姐姐拿去保管了，我有更多的。
存钱罐沉甸甸的，摇一摇，硬币哗作响。
我看着这个才到我腰高的小女孩，心里某个硬邦邦的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她的表情明明不舍得要命，眼睛都闭起来了，嘴巴抿成一条线，像是做出了什么壮烈的决定。
“真给我啦？”我故意逗她。
点点歪着头，闭紧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拿走吧！”
我没忍住笑了。
我把存钱罐塞回她手里，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
“傻瓜，姐姐自己会挣钱的。你的钱留着买芭比娃娃新裙子。”
点点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委屈地把存钱罐抱回去，却还是没走。她小声说：“那阿黎姐姐要快点挣钱哦，阿婆还要治病的。”
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