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也想跟老中医讨教几招推拿手法，平时在家里也能帮你按按。”
何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迅速恢复了自然的表情，笑着说：“不用了老婆，医院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你去干嘛。而且老专家脾气怪，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我平时自己去就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没有再坚持，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汤。
汤很咸，大概是我放多了盐，又或者，是我的眼泪掉了进去。
下周三。我会在心里默默计划，下周三，我一定要去云港市看看，他到底在那里藏了什么鬼。
跟踪
下周三如期而至。
我提前跟教务处请了一天的病假。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目送何砚出门上班。
等他的车驶出小区，我立刻从抽屉里翻出车钥匙，戴上墨镜和鸭舌帽，开着我自己的那辆白色高尔夫，远远地跟了上去。
中午十二点半，何砚果然从公司出来了。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什么中医院，而是直接把车开向了环城高速的入口。
我保持着两辆车的距离，紧紧跟在后面。上了高速，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我不断地问自己：如果真的看到了不堪的画面，我能承受得住吗？
一个多小时后，何砚的车在云港市收费站下了高速。
进入云港市区后，他的车速慢了下来。我不敢跟得太紧，只能依靠前方的红绿灯和车流作掩护。
最终，他的车驶入了云港市中心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御景*”。
我没有小区的门禁，只能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马路边。降下一点车窗，我死死盯着小区的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两点、三点、四点……初秋的阳光照在车厢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猎手，忍受着煎熬，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下午四点半，一辆熟悉的黑色奥迪终于从小区地下**驶了出来。
但这次，车上不止何砚一个人。
由于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副驾驶上的人。何砚的车开得很慢，非常平稳，和平时那种风风火火的驾驶风格完全不同。
我发动车子，继续尾随。
十分钟后，奥迪车停在了一栋庄严肃穆的白色大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