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丢东西了？”
“没有，就随便问问。”苏默知道再问下去只会显得自己更奇怪，于是道了谢，驾车离开了洗车店。
接下来的三天，苏默尝试了各种方法。他更换了行车路线，避开那条常走的高速公路，改走国道；他在后座放置了一个玩偶，想看看人影是否会消失或移动位置；他甚至请一位同事搭乘顺风车，想确认其他人是否能看见那个倒影。
同事小王坐在副驾驶座，一路上谈笑风生，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直到苏默故意问他：“你觉得我这车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王环顾四周：“挺好的啊，内饰干净，音响效果不错。硬要说的话，就是后视镜角度有点怪，我帮你调调？”
“不用了，”苏默说，同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小王的身影映在后窗上，而他旁边，那个人影依然存在，仿佛小王侵占了它的空间，它不得不向旁边挪了挪。这个发现让苏默差点把车开上路边护栏。
“小心！”小王惊呼。
苏默急打方向盘，车子剧烈摇摆后终于稳住。“抱歉，有点分神。”
小王疑惑地看着他：“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刚才你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可能吧。”苏默含糊回应，不再说话。
那天晚上，送走小王后，苏默独自开车回家。等红灯时，他看向副驾车窗，倒影中的人影似乎比平时更靠近前排。苏默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他低声说：“我知道你能听见我。你想做什么？”
倒影没有任何变化，但苏默确信，在那一瞬间，人影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弯。
**天，苏默决定换车。他将自己的车留在**，租了一辆完全不同型号的SUV。提车时，他仔细检查了每一扇车窗，确认倒影中没有任何异常。然而，当他第一次在夜间驾驶这辆租来的车时，那个人影又出现了——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深色外套。
苏默感到一阵绝望。这不是与车有关，而是与他有关。无论他开什么车，那个人影都会出现在车窗倒影中。他尝试了不同的时间段驾驶：清晨、午后、黄昏、深夜。人影始终存在，只是在夜间有外部光源时最为清晰。
第七天，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