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色的，看不太清，但肯定有什么东西在动。”
苏默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你能看到？”
“现在又没了，”女人揉揉眼睛，“可能是我眼花了。这大半夜的，眼睛都看花了。”
苏默没有回应，他快步走出便利店，几乎是跑向自己的车。距离缩短，车窗倒影逐渐清晰。他看到了——右后座确实有一个深色轮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甚至能分辨出那人微微抬起了头，仿佛正在与车窗外的他对视。
苏默猛地拉开车门，车内灯自动亮起。后座空无一人。
他站在车旁，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咖啡杯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这不是疲劳，也不是错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车里，或者更准确地说，在他的车窗倒影里。
接下来的旅程，苏默开得格外小心。他不再试图否认那个人影的存在，而是开始仔细观察。经过多次对比，他发现了一些规律：人影只出现在车窗倒影中，从不在后视镜或直接回头时可见；它的清晰度与外界光线有关，完全黑暗时看不见，有外部光源时最为明显；它似乎总是在同一个位置，姿势也基本保持不变——微微低头，双手放在腿上，像个安静的乘客。
最让苏默不安的是，他逐渐感觉到那个人影并非静态的。有时，当他长时间注视倒影，会发现它的头部有极其轻微的转动，仿佛在观察窗外的风景；有时，它的手似乎会移动几厘米；最诡异的一次，苏默发誓他看到那个人影抬起了头，透过倒影与他对视了整整三秒。
凌晨一点二十二分，苏默终于抵达住处地下**。他将车停入固定车位，却迟迟没有下车。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冷却时发出的轻微咔嗒声。苏默看向副驾车窗，**的荧光灯在玻璃上投下冷白的光，那个人影依然在那里，仿佛从未离开。
“你到底是什么？”苏默对着倒影低声问道。
倒影中的人影没有回应，但苏默有种奇怪的感觉——它听到了。
这一夜，苏默几乎没睡。他在网上搜索各种相关信息：“车窗倒影人影幽灵乘客驾驶幻觉”，得到的无非是些都市传说和心理学解释。有人说是疲劳驾驶产生的幻觉，有人说是“高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