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相之眼”剩余次数：1/3。
“所以她说的是真话？”林舟不确定。
她说“表哥”是真的，但她没说那不是假表哥。声音分析：通话对象声纹和普通人类有差异。
“等等，你的意思是不是——”
推理交给人类。我只提供数据。但忠告：别轻信任何人。
窗外天快亮了，公寓楼开始苏醒。林舟看着倒计时，意识到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70小时，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知道一点：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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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猫眼中的世界
白天似乎很安全，阳光驱散夜晚的恐惧。林舟趁白天迅速熟悉系统功能，像玩游戏前疯狂看攻略。
“再试试‘身体强化’。”他站在狭小客厅，活动筋骨。
“身体强化”启动。
一瞬间，身体变得轻盈有力。他对着空气挥拳，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初学者。踢腿、格挡、闪避，那些学过的招式像刻在骨子里。
效果持续一小时，冷却时间六小时。请谨慎使用。
“明白了。”林舟收了拳，额头微汗。这种感觉很神奇，像游戏中角色突然升级。但他知道这不是游戏，输不起。
下午三点，他决定调查公寓。
这栋老公寓共六层，每层四户。林舟住四楼，苏晚在隔壁。对门是长期无人住的空房，走廊尽头还有一户，住着个老奶奶。
一楼出去就是街道，二楼有个小超市，三楼住着形形**的租客，五楼是房东一家，六楼一直锁着。
“先从老奶奶开始。”林舟对系统说。
为什么？
“直觉。你总说数据分析，但有时候直觉也重要。”
他走到走廊尽头，敲门。无人应答。再敲，还是没人。
“可能出去了。”林舟嘟囔着正要离开，门后传来细微声响——像东西被拖动。
里面有人。
“我知道。”林舟又敲门，“**，我是隔壁的，想借点东西。”
门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苍老的脸。老奶奶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借个螺丝刀，我家椅子松了。”林舟微笑。
老奶奶打量他片刻：“等着。”
门又关上，很快又打开，递出一把螺丝刀：“用完了还回来。”
“谢谢。”林舟接过，故意往门里瞥一眼——昏暗客厅里堆满纸箱，像仓库而不像住人的地方。
“真相之眼”使用次数已刷新。
“用‘真相之眼’看看她。”
已使用，剩余次数：2/3。
系统的声音有点不对，仿佛停顿了一下：姓名：王秀兰。寿命剩余：23天4小时。状态：已被替换。
“什么叫‘已被替换’？”林舟心里一紧。
她的身体还是原来的，但里面的灵魂……不是人类的。至少不完全是人。
林舟差点把螺丝刀掉地上。老奶奶还站在门口，脸上皱纹像树皮，眼神浑浊但透着精明。
“还有什么问题？”她问。
“没有了，谢谢。”林舟勉强笑了笑，转身快步离开。
回到房间，锁上门，他才大口喘气：“你的意思是，老奶奶被鬼上身了？”
没那么简单。“已被替换”指她的意识被压制，另一个意识占据主导。但不一定是鬼，可能是其他存在。
“比如？”
数据不足，无法分析。
林舟握紧螺丝刀，金属质感冰凉。这是老奶奶碰过的东西，会不会也有问题？
要不要扫描它？
“可以吗？”
当然。“物品扫描”不限次数，只能分析物品，不消耗寿命。
“好，试试。”
启动扫描，螺丝刀信息浮现：普通螺丝刀，购于两元店。但表面残留着异常能量波动，来源：被非人类生命体接触超过100小时。接触者长期处于被替换状态。
“所以这个真的有用。”林舟喃喃。系统至少有部分功能可用。
我一直有用。
外面传来门铃声——不是他的，是隔壁的。林舟轻轻走到猫眼边看。苏晚打开门，门外站着快递员，递给她一个小包裹。
“谢谢。”苏晚微笑。
快递员点头离开。苏晚正要关门，突然往林舟这边看一眼。那眼神仿佛知道猫眼后面有人。
林舟后退一步。
她在看你。虽然隔着门，但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