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些被大家刷成段子的事，底下都有根。
别人看热闹。
我能看见红点。
别人躲远点。
我能把它们按灭。
我抬头看向整条街。
红点扎得人眼疼。
大多数都很淡，应该没什么危险。
可商圈方向，有一枚红点亮得发黑。
隔着几条街都能看见。
那个位置，我很熟。
最近上热搜的网红火锅店。
“老板娘，豆皮多少钱？”
“三块。”
我扫码付了五块。
老板娘愣了下。
“多了。”
“下次少放辣。”
她笑骂一句。
“你小子还挺记仇。”
我没回头，朝商圈走去。
身后几个小年轻还在刷视频。
“快看！那家火锅店又出事了，锅底里蛇越来越多，消防都来了！”
“真的假的？走，去拍一手流量！”
我穿过人群。
流量你们拍。
红点我来清。
02
商圈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外卖骑手踮着脚往里看，路人举着手机拍，几个探店博主架起补光灯，镜头都怼到了玻璃门上。
火锅店招牌叫红汤江湖。
平时排队两小时起步。
今天不用排。
门口全是人，没人敢进去。
玻璃门上贴着停业通知，店里乱成一团。
地上全是汤汁，椅子翻倒，几条花蛇从桌腿下钻过去，尾巴拖着红油，看得人胃里发紧。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在门口来回打电话，额头全是汗。
“对对对，我们绝对用的是正规食材！”
“不可能有蛇！”
“监控你们看了，后厨也封了，真不是我们放的！”
围观的人不买账。
“锅底能捞蛇，你家火锅够鲜啊。”
“老板别解释了，预制蛇是吧？”
“这要是拍成短剧，第一集就爆。”
几个店员脸色发白，缩在角落不敢动。
我站在人群后面，抬头看了眼楼顶。
红点就在上面。
比街边垃圾桶那个亮了不知道多少倍，红得发黑，死死钉在店铺正上方。
检测到中级异变。
建议宿主谨慎接触。
谨慎？
我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宿主：陈闲
肉身：1.0
精神：1.0
感知：1.0
速度：1.0
抗性：1.0
自由属性点：0.1
很普通。
普通得有点寒碜。
但来都来了。
我把那0.1点加到感知上。
感知：1.1
加点完成的一瞬间，周围声音忽然清楚了很多。
火锅店里，蛇鳞蹭过瓷砖，沙沙作响。
二楼水**，有不正常的咕噜声。
空气里还有一股很淡的腥甜味。
血味，烂香料味，还有放久了的牛油味混在一起。
我挤到门口。
老板正忙得满头汗，一把拦住我。
“小伙子，别进去！里面危险！”
“我进去看看。”
“你看啥？消防都还没——”
他话没说完，人群里有人认出了我。
“哎，这不是老街那个闲人吗？”
“他进去干嘛？蹭热度？”
“估计想拍视频吧，命都不要了。”
我没理。
老板急了：“你要出事，我店真完了！”
我看了他一眼。
“你店现在也差不多。”
老板噎住。
我推门进去。
门外立刻炸锅。
“**，真进去了！”
“主播快拍！有人送人头！”
“这哥们看着挺淡定，该不会是店家请的剧本演员吧？”
玻璃门关上，外面的吵闹声小了下去。
店里热气没散，红油味混着腥味往鼻腔里钻。
一条半米长的蛇盘在收银台上，抬头看我。
蛇瞳是暗红色的。
那眼神不对劲，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我往前走一步。
蛇突然弹起，直扑我脸。
手比脑子快。
我抄起桌上的漏勺往前一拍。
啪！
蛇被拍在墙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清除衍生异变体，进度+3%
我眉头一挑。
衍生体？
源头还在。
我顺着腥甜味往后厨走。
锅台上，十几口锅底还在冒泡。
其中最大的一口红汤锅里，汤面不断鼓包。
下一秒，一颗蛇头从里面钻出来。
接着又钻出来两颗。
汤底一下下往上顶，把蛇头往外推。
我伸手碰了下锅沿。
提示弹出。
中级异变：食欲巢。
来源：受污染老汤母料，吸收人群猎奇情绪与进食**，催生蛇形异变体。
核心：后厨冷库第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