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嚼着米饭，嚼着嚼着，嚼出了一股苦味。
[我不想这样。]
"但你也回不去以前了。"实话君说，"以前的你，是个透明人。没人注意你，没人欺负你，但也没人在乎你。现在至少，所有人都知道你。"
[知道我是个怪物？]
"知道你说真话。"
林想想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云。今天天气很好，但她觉得冷。
下午，小张来找她。
这是本周第一个主动跟她说话的人。
小张站在她工位旁边，**手，像只紧张的仓鼠："那个……想想，谢谢你昨天……"
"谢我什么？"林想想抬头。
"谢你……帮我说话。"小张的声音很小，"Lin**平时总让我帮她干活，还说我能力差。你昨天当众说她，她今天没敢再找我……"
林想想看着他。小张二十六岁，跟她同龄，入职三年，还是最底层的执行岗。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背永远微微佝偻，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我昨天不是帮他，是被系统逼的。]
但她看着小张感激的眼神，那句解释咽回了肚子里。
"以后她再欺负你，"林想想说，"你告诉我。"
小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真实，像阴天里突然漏出的一缕阳光。
"……好。"
这是林想想被孤立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周四，林想想迎来了系统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