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强子他弟下个月结婚，没婚房。您那间屋子正好腾出来，您就回乡下老宅凑合住几年吧。"女儿赵冉把一份断绝关系协议拍在我面前。女婿**在旁边捂着鼻子，嫌我身上有常年扫大街的馊味。我扫了三十年马路，省吃俭用供女儿读完大学，如今她为了讨好婆家，当着亲家全家的面诬陷我偷拿了外孙的生活费，逼我签字净身出户。我看着这对白眼狼夫妻，默默捂住了口袋里的三本红色房产证。既然嫌我脏，那市中心这三套学区房，他们这辈子都别想踏进半步。
-正文：
第一章
"妈，您听见没有？"
赵冉把那份协议往我面前又推了推。
"强子他弟李磊下个月初八办婚礼，女方要求必须有婚房。您那间屋子虽然小，但好歹在城里，收拾收拾当新房正合适。"
我看着面前这张纸，上面赫然写着"自愿断绝母女关系**书"。
"冉冉，你让我搬走就搬走，为什么还要签这个？"
赵冉翻了个白眼。
"妈，您别装糊涂了。您要是不签这个，房子过户手续办不了。再说了，您上次是不是偷偷从乐乐的存钱罐里拿了钱？"
我愣住了。
"什么？我什么时候拿过乐乐的钱？"
**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妈，您就别嘴硬了。乐乐的压岁钱少了三千块，那天就您一个人在家带他。"
"不是您拿的，难道钱自己长腿跑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三千块钱，是我从自己的退休金里偷偷塞给乐乐买课外书的。
我怕赵冉嫌我穷酸，特意没说是我给的，让乐乐自己放进了存钱罐。
结果现在倒成了我偷的。
"我没拿。那钱是我……"
"行了行了。"赵冉不耐烦地打断我。
"妈，我不想跟您吵。您就说签不签吧。"
"签了，您回乡下老宅住着，我每个月给您打五百块生活费。"
"不签，那您今天就把乐乐那三千块钱还回来，否则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我看着赵冉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三十五年。
从她出生那天起，我就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把她拉扯大。
她爸走得早，我靠扫大街的工资供她读完大学。
冬天凌晨四点起床扫雪，手上的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