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低沉的“哞”声，带着明显的警告。
那模样，哪里还是之前那头逆来顺受的老牛，活脱脱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2 反抗不成倒成断角牛
农夫被她这架势吓住了，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这头突然变得凶狠的老牛，眼底闪过一丝怯意。
这头牛是他们兄弟三费了老大劲从隔壁公社偷来的，养了小半年，一直温顺，今天怎么鬼上身了？
他的门牙就是偷牛途中给摔没了，本来准备把这几亩水田耕了就把它牵到县城去卖掉，这倒好，田也没耕完。
小黑子气冲冲把她牵回破牛棚，刚拴好缰绳，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大哥拎着只扑腾的土鸡，二哥揣着半袋红薯，说说笑笑地进门。
“小黑子，今儿怎么回得这么早？田耕完了？”大哥把鸡往墙角一扔，瞥到牛棚里蔫蔫的秦沐沐，不，蔫蔫的老水牛，挑眉问道。
缺门牙的小黑子一咧嘴露出豁牙：“别提了！这牛今儿中邪了！不仅不耕田，还用牛角顶我、用牛蹄踹我，到现在，**都还生疼，说罢，他不由的揉了揉**。
二哥一听就火了，撸起袖子就往牛棚冲：“反了它了！一头偷来的畜牲还敢耍横？看我不打断它的腿，让它乖乖听话！”
秦沐沐在牛棚里听得真真的，心里咯噔一下。偷来的牛？这三兄弟竟是偷牛贼！上辈子她最痛恨违法犯罪的人，这辈子穿成牛，还落在偷牛贼手里，多么痛的领悟，可怜的秦沐沐内心在滴血。
不等二哥走近，秦沐沐猛地扬起头，牛眼瞪得通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哞”声，带着律师骨子里的威慑力。她试着扭动身体，想挣开缰绳，可那绳子拴得死紧，只晃得木柱子吱呀作响。
“还敢凶？”二哥被它这架势激怒，从墙角抄起一根粗木棍，劈头盖脸就往秦沐沐身上砸来，“我让你凶！让你不听话！你这臭牛！倔脾气的老臭牛”
木棍砸在背上，疼得秦沐沐龇牙咧嘴，这简直不拿秦沐沐当人，不，当牛。就是**也不带这么打的。大哥和小黑子也围了上来，三人手里的棍子、鞭子轮番落下，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死牛！给你吃的喝的，还敢偷懒耍横！等耕完田就把你卖去屠宰场，看你还能神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