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我爸身体不好……”
“他身体不好，可以请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钱我来出。”
“这不是钱的事！”
他烦躁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是孝心！是态度！我爸要的是这个！”
“所以，为了他的态度，就要牺牲我的人生？”
“怎么叫牺牲你的人生？女人在家相夫教子，照顾公婆，不也是一种价值吗？”
我听到这句话，心脏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
原来在他心里，我奋斗多年的事业，和我回家当保姆，价值是一样的。
我彻底冷了心。
“周凯。”
我叫他的名字。
“我最后说一次。”
“工作，我不会辞。”
“如果你和**妈，非要用这个来逼我。”
“那么，我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你的工作，你连家都不要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家？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
是把我当成附属品，可以随意牺牲的家吗？
“如果你认为这个家，是建立在牺牲我事业的基础上。”
“那这个家，不要也罢。”
周凯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可能从没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为了家庭可以妥协的那个人。
“陈曦，你别逼我。”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威胁。
我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他深吸一口气。
“你要是坚持不辞职，我们就……”
他犹豫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在等他说出来。
那个词，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他不说，我还念着一丝旧情。
他说出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门外，婆婆的耳朵贴在门上。
我听见了她细微的呼吸声。
02
“我们就……离婚。”
周凯终于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像炸雷。
门外，张桂兰的呼吸声瞬间急促。
我猜她现在一定很得意。
她儿子，终于站在了她那边。
我看着周凯。
他的脸上，有说出狠话后的紧张，也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在等我服软。
等我哭着求他，说我错了，说我愿意辞职。
可惜。
我没有。
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