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于174人空难，门外却响起他的敲门声

出差的丈夫深夜敲门，说钥匙忘在机场了。我正要开门，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同事方远发来的消息："嫂子，**的航班刚刚坠毁了，无人生还。"门外的人还在喊我的名字，声音温柔，语气焦急，和江墨一模一样。可如果江墨已经死了，那门外站着的，到底是什么？

"若若，开门，我没带钥匙。"
凌晨一点四十，门外传来江墨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茶几上的电视还亮着，播着深夜重播的综艺节目。
"来了。"
我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嘴里嘟囔着："大半夜的，钥匙都能丢。"
"别说了，赶飞机赶得脑子都糊了。快开门，外面冷得要命。"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这很像江墨。
我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手机在睡裤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没在意，准备先开门。
又震了一下。
我低头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方远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行字。
"嫂子，**坐的那班航班刚才坠毁了。机上174人，无一生还。"
我的手从门把手上弹开，像是被烫到了。
"若若？怎么了？我听见你走过来了，开门啊。"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行字像是刻在我的视网膜上。
无一生还。
"若若？"
我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江墨在飞机上，那门外的人是谁？
如果门外的人是江墨，那飞机上死的又是谁？
"沈若！你在磨蹭什么？开门！"
门外的人语气变了，多了一丝不耐烦。
我没有动。
我的手在发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退回客厅，把电视关了。
屋子里一下子暗了。
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若若，你是不是睡迷糊了？是我啊，江墨。快开门，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那家桂花糕。"
桂花糕。
我确实爱吃小区门口那家的桂花糕。
但这不能证明什么。我发过朋友圈，谁都知道。
我蹑手蹑脚走回卧室，把门反锁，然后拨通了方远的电话。
一声就接了。
"嫂子？你看到消息了？"方远的声音沙哑，像是哭过。
"方远，你确定吗？"我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