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脸色一僵，避开我的视线，叹了口气：“渺渺那孩子可怜，家里条件不好，**是可怜她。”
“她可怜，我就不可怜吗？”我声音发颤，“那个竞赛，我们班前五名都报名了。老师说我很***拿奖。”
“可**不是不信你嘛……”我妈小声说，“念念，你就忍一忍，他是**，还能害了你吗？家里就这个情况，咱们就别给**添乱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到我手里。
“这是妈攒的私房钱，你先拿着……虽然不够，但……”
我看着手里那三百块钱，像是被烫到一样。
这不是支持，这是安抚。是让我闭嘴，让我继续“懂事”的封口费。
我把钱推了回去。
“不用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需要了。”
我妈愣住了：“念念，你……”
“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带上门走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我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存钱罐，是我从小攒到大的零花钱。
我把它抱出来，毫不犹豫地摔在地上。
“哗啦”一声，硬币和几张纸币散了一地。
我蹲下身，一枚一枚地捡起来，手指被碎陶瓷划破了，渗出血珠，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数了数，一共七百六十三块五毛。
还差两百三十六块五。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深吸一口气。
林建军，赵兰。
从今天起，我林念，靠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爸送徐渺出门，回来时神清气爽。
“看看人家渺渺，一大早就来问题。你呢？整天死气沉沉的。”他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没理他，背上书包，径直走向门口。
“站住！”他喝道，“我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
我转过身，看着他：“我去上学。”
“上学？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昨天的事你还给我甩脸子？”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爸，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问你要一分钱。无论是报名费，还是学费，生活费。”
林建军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哭闹，或者沉默对抗几天，最后还是会屈服。
我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