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没理它。
我把手机放下，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脸上，刺骨的凉。
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
三年。
我和陈昊在一起三年，她和陈昊也睡了三年。
从头到尾。
从一开始就是。
我深吸一口气。
又一口。
再一口。
然后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脸，走回床边坐下。
"系统。"我在心里喊。
在。
"十万块，真到账了？"
已转入你尾号3347的***。可自行查验。
我打开银行APP。
余额从两千三，变成了十万两千三。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还有别的任务吗？"
当然。系统的声音平稳，林可心欠你的，远不止一巴掌。
想知道她还做了什么吗？
我攥紧被角。
指节发白。
"说。"
明天，去公司，调出你去年九月的设计初稿存档。
你会发现，你落选的那个年度最佳设计奖——获奖作品的原始文件创建者，是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去年九月。
我熬了两个月的方案，最后一轮评审被刷掉。
林可心拿了奖。
当时她抱着奖杯跟我说："念念，我好幸运啊，评委居然选了我！"
我还请她吃了顿火锅庆祝。
我闭上眼。
睁开。
"系统。"
在。
"她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这就对了。
明日任务已生成。
在公司全员面前揭穿她的抄袭——奖励二十万。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
黑暗里，天花板上有一小块光斑在晃。
楼下有人在吵架，隔壁在放音乐。
我躺着，一动不动。
没有哭。
眼睛干得发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林可心，你欠我的，我要你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准确说，我一夜没睡。
眼睛盯着天花板到凌晨四点，然后迷迷糊糊眯了不到三小时。
洗脸的时候冷水激在皮肤上，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一点。
镜子里的脸有点肿，眼下青黑。
我拍了两层遮瑕，换了件利落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
出门前看了眼手机。
陈昊发了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