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脸色发白，声音发抖：“怎么回事？严重吗？我马上回！”
他当天下午就买了最早的**票，连夜赶回来。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灯亮着，姑妈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色红润，精神很好，一点也不像 “快不行” 的样子。
林辰站在门口，浑身冻得冰凉，心一点点沉下去。
“你骗我？” 他声音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疲惫。
姑妈立刻红了眼，哭了起来：“我不骗你，你会回来吗？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一天到晚就知道跟那个女孩黏在一起，你心里还有爸妈吗？我要是不用这招，你这辈子都不会回头！”
姑父坐在旁边，冷着脸：“不这样，你能清醒？”
林辰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灯光落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又狼狈。
那次争吵，是他第一次跟父母红了脸。
“你们能不能尊重我一次？” 他声音压抑，带着隐忍的痛苦，“我喜欢她，我想和她在一起，有错吗？”
“有错！大错特错！” 姑妈拍着桌子，眼泪掉得更凶，“她给不了你幸福！我们是为你好！你不听，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
“我们不需要问！我们是**妈，不会害你！”
争吵越来越激烈，空气里全是压抑的**味。
那次之后，他们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说理没用，就开始威胁、装病、绝食。
姑妈开始不吃东西。
早上不吃饭，中午不吃饭，晚上也不吃。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眼睛红红的，时不时叹气，一哭就是半天。
“你不跟她分，我就**自己。”
姑父每天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却用眼神给林辰施压。
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是沉的，墙是冷的，连呼吸都带着重量。我每次进门，都觉得胸口闷得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林辰守在床边，一天又一天。他劝，他哄，他低头，他妥协，可姑妈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反复一句：“不分，我就死在你面前。”
那段日子，林辰肉眼可见地瘦了。眼窝陷下去，脸色苍白，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和痛苦。他话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生气，只剩下一个空壳。
我记得有天深夜，我起夜，路过他房间，门没关严。
灯光从门缝漏出来，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