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头，而是微微侧身，那双精明的眼睛，越过大半个客厅，精准地、直直地投向了天花板吊灯的方向，也就是我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接着，他对着那个微不可察的镜头，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短暂，没有声音，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仿佛在说：我看到你了。
他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拉开门，走了出去。陈言送他到门口，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陈言点了点头，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焦虑和期待的神情。
门关上了。陈言独自站在玄关，没有立刻离开。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许久，接着慢慢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头发，肩膀微微耸动。
他在哭？还是只是疲惫？
我坐在赵娜家的客房里，对着手机屏幕，手脚冰凉。空调暖风吹在身上，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那个道士最后的笑容，像一枚冰冷的钉子，楔进了我的脑海。
他知道摄像头的存在。
陈言知道我在看他吗？
还是说，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刻意表演给我看的戏？目的呢？
快了。
快了什么？
恐惧催生行动，行动源于未知。那个道士最后的笑容像一根刺，扎在我思维的最深处。他怎么知道摄像头的？巧合？还是他早就预料到我会安装监控？如果是后者，那陈言那晚对着摄像头方向说出的快了，是否也是一种挑衅或宣告？
我必须知道更多。回到赵娜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