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的女人，她到底是谁？
我把照片翻过来看背面。
第一张：洱海边。背面写着「6月15日，大理」。
第二张：一个咖啡馆。背面写着「6月18日，成都」。
第三张：一个地铁站。背面写着「6月22日，**」。
**张：一栋写字楼。背面写着「7月3日，**」。
第五张：一间公寓客厅。背面写着——我的地址。是我们的客厅。背面的时间是三个月前。
就在那个时候，苏念刚刚搬进来。
我放下照片，手抖得厉害。
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消息。我点开一看——是苏念发来的：「晚晚，还没睡？」
我盯着这条消息，后背发凉。她的手机不是关机了吗？
我立刻回了一条：「你在哪？」
已读。过了三十秒，她回了：「在外面。怎么还不睡？」
我正要打字，她又发了一条：「对了，那两百块钱我明天转给你。早点睡。」
然后她下线了。
我坐在苏念的床上，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行李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那些照片背面写的城市，从大理到成都到**到**，最后一个是我们的城市。她一直在移动，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
那她在我们城市待多久？我是她的第几个「室友」？
我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去***报案。
第二章疑点
***的值班**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周，别人叫他周队。
我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从苏念失踪讲到发现那些假证件。周队听完，表情很平静。
「你是说她东西都在，人不见了？」
「对。而且她那些证件全是假的。」
「假证件？」周队皱了皱眉，「你从哪里拿到的？」
「她房间床底下。」
周队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是这张吗？」
我看了一眼。是一张***的照片。姓名苏念，出生日期2001年3月15日。照片上的女人——和我从床底下翻出来的那张一模一样。
「这是系统里她的身份信息。」周队说，「你刚才说的假证件，是这张？」
我点头。
周队收回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小姑娘，***、社保卡、学历证，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