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临时有更重要的事。
我站在菜馆走廊尽头，看着包厢门上的金色门牌，说：“抱歉，今天让林见先接。”
“祈总，冗余链路这个月不定，下个月价格就要变。”
“我知道。”
“那我们等你？”
我看了一眼手机。祝星遥在群里发了一个定位，让我别走错包厢。
我说：“不用等。按林见谈的结果走，合同明天给我。”
供应商那边停了停：“你放心让别人定？”
“他跟了这个项目六年。”
“祝总那边知道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挂电话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推门进包厢。
后来很多故障夜能安静过去，靠的就是这些没人记下的小改动。
接风饭局定在城东一家私房菜馆。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祝星遥坐在主位左侧，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挽起一点，手边是她常喝的温水。
盛珩坐在她对面。
我第一眼没认出他，只觉得那人说话时很会留空，每一句都留着余地。
祝星遥见我进来，抬头说：“来了。”
没有介绍。
倒是盛珩先站起来，朝我伸手：“祈言吧？久闻大名。星遥以前常提你。”
他的手很稳。
我握了一下：“你好。”
祝星遥侧头问服务员：“他的杯子呢？”
服务员赶紧添了一个杯子。
盛珩笑了笑：“我听说现在底层架构都是你在负责。辛苦了。Project S能走到今天，技术团队很关键。”
他说“技术团队”，没有说我。
我把杯子放下：“应该的。”
饭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到海外市场、资本、渠道、品牌叙事。那些词在酒杯之间来回滚，祝星遥听得很认真。
她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创业那几年，她开会总是先看数据，再看人。今晚她看盛珩的次数，比看投影资料多。
中途手机震了两次。
供应商发来会议纪要，林见在后面补了一句：按你说的谈下来了。对方问你怎么没来，我说你去处理更难的事了。
我回：辛苦。
林见回：我就客气一下。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祝星遥偏头问我：“你今晚没什么事吧？”
“没有。”
“那待会儿帮我送盛珩回酒店，他刚回来，对这边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