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一箭后，被战马踏碎脏腑的剧痛。
不记得一百***前，魔渊之底，他把她推出万蛇窟，自己却被万蛇噬咬，尸骨无存。
也不记得五十年前，病榻之上，他将仅剩的真元渡给她**，自己则形如枯槁，在她恢复呼吸的刹那，停止了心跳。
每一次死亡的方式都不同，每一次的痛苦都刻骨铭心。而他，要带着这所有九世的记忆，一次次找到她，又一次次看着她，用那双全然陌生的眼睛，问他——“你是谁？”
如今，是第十世了。
这一次，他的任务很简单：远离她。让她平安、无知、快乐地过完这一生，直到他独自走向“规则”的终点——魂飞魄散。
他不会再让她卷进来。

“我叫林晚晚，”她主动伸出手，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收回目光，转身便走，只丢下两个字。
“不必。”
“诶！”林晚晚急了，这荒郊野岭的，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好不容易碰上个活的（看起来还挺厉害），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她连忙追上去，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您别走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
“我说了，不必。”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的疏离。
林晚晚被他的冷淡噎了一下，但她前世就是个孤儿，最擅长的就是看人脸色和……厚脸皮。她能感觉到，这人虽然冷，但似乎对自己没什么恶意。
“那……至少让我知道恩人的名字吧？”她放软了语气，“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沉默。
就在林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忽然又迈开了步子，同时，一个很轻、很淡的名字，飘进了她的耳朵。
“……顾临渊。”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俨然成了顾临渊的一个“小尾巴”。
顾临渊栖身在一处灵力稀薄的废弃洞府，对林晚晚的跟随不置可否，大部分时间都当她是空气。林晚晚也不恼，她凭借原主的记忆继续采药，还会顺手帮顾临渊收拾一下洞府，有时甚至用简单的食材，做出些热腾腾的饭菜。
每当她捧着饭菜，笑嘻嘻地凑到打坐的顾临渊面前时，他虽然从不会吃，但林晚晚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