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修不掉。产品经理是**。昨晚那个新番更新了还没来得及看。中午吃麻辣烫还是吃食堂？麻辣烫吧。一个人吃也没什么。反正也没人约我吃饭。算了习惯了。
陆辞收回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然后笑了。笑得不太正常。旁边工位的小陈回过头：“陆哥，你笑啥呢？没事。”陆辞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想到一些开心的事。”上辈子他窝囊了二十九年。被甩、被绿、被裁，死的时候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这辈子。他能听见所有女人心里在想什么。这**不就是开了天眼吗。
前台小妹
陆辞花了三天时间适应这个能力。第一天差点精神崩溃。办公室里几十号女人同时在脑子里说话，跟菜市场一样。有人在盘算房贷，有人在骂男朋友，有人在想晚上吃什么，有人在回忆昨晚看的爱情剧。信息量太大，他头疼了一整天。
第二天他开始学会调范围。
他发现只要不刻意盯着某个人看，她的心声就会淡化成**噪音。只有他集中注意力关注的人，声音才会变清晰。
第三天，他决定做个测试。
测试对象——前台周茉莉。周茉莉是盛恒集团公认的“第一甜妹”。公司男同事有三分之一暗恋她，另外三分之二正在考虑暗恋她。陆辞上辈子也喜欢过她一阵子，但连话都不敢多搭，每次路过前台的时候走得特别快，跟过雷区一样。
这辈子不一样。
下午三点，陆辞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前台。周茉莉正托着腮刷手机。小红书又推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个口红色号可以哎，截图存一下。嗯？有人过来了。是陆辞。他平时从来不来前台的。今天怎么了？
陆辞靠在台面上，低头对她笑了笑。
“茉莉，你今天这身挺好看的。”周茉莉抬起头，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哎呀陆哥，你怎么也学会夸人了？是不是有事找我帮忙？”他穿的这件衬衫是深蓝色的？不是灰色了哎。深蓝色比灰色好看多了。但版型还是不行，袖子太长了都堆在手腕那。脸确实能打，下颌线比我上个月分的那个模特男友还利索。可惜人太闷了，平时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陆辞心里暗笑。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