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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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凌晨两点，我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快瞎了。
公司在北四环一栋老写字楼的***，整层就剩我一个。同事早跑光了，项目经理下午扔下一句“明天要上线，你辛苦点”，然后拎包走人。我看了眼代码里密密麻麻的*ug，叹了口气，点了杯咖啡继续干。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纯黑色的底，白色宋体字，像恐怖片里的那种字体：“想知晓一切吗？”
我第一反应是病毒。现在的钓鱼软件***高级。我鼠标挪到右上角要点关闭，光标刚一碰到那个叉，对话框炸开了。
不是屏幕炸，是我的手在炸。
掌心里凭空出现一张卡牌，发着淡蓝色的光，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卡牌上写着四个字：万物情报。
我吓得把鼠标甩飞出去。
人紧张的时候，大脑反而特别清醒。我盯着掌心里那张卡牌虚影，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最合理的一种：我加班猝死了，现在是走马灯。
卡牌飘到我眼前，淡蓝色的字一行行显现：“宿主江夜，初始点数100000。查询一次消耗100点起步，根据信息价值浮动。点数耗尽，系统关闭。”
我咽了口唾沫。
拿出手机，对着手掌拍了张照。照片里什么都没有，但卡牌明明就在那儿。我又拍了段视频，还是什么都拍不到。
楼下有家24小时便利店，老板姓王，四十多岁，秃顶，见谁都笑嘻嘻的。我半夜加班常去他那买泡面，他每次都多给我一包榨菜。我决定试试这个系统是不是真的。
在脑子里默念：查询楼下便利店老板。
卡牌震动了一下，屏显更新：“目标：张大柱，男，44岁。三年前因赌债**，**埋在后山荒庙地窖。另有两重假身份：**、李明辉。当前隐藏资产：32万，藏于出租屋床板下。”
我背后一阵发凉。
王老板，不，张大柱。那个每天笑嘻嘻给我多塞榨菜的王老板，杀过人？
我没犹豫太久。注册了个新邮箱，用公共电脑给报警平台发了一封匿名邮件，把后山荒庙、地窖、**这些信息全写上去。
第二天早上，我请了假，蹲在出租屋里盯着新闻。
十点左右，十几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