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门挑衅------------------------------------------，是连滚带爬地逃出林辰院子的。，跑出十几步远，其中一人才敢回头看一眼。确认林辰没有追出来，两个人这才搀扶着彼此，像两条丧家之犬般朝林虎的院落方向狂奔。“快……快去告诉虎哥！废、废物……他怎么能……”，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怎么一觉醒来，就变得这么恐怖了？。，林虎院落的院门便被人一脚踹开。，翘着腿喝茶，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眼，看见两个鼻青脸肿、手臂耷拉着像断线木偶的仆从踉跄进来，眉头一拧。“谁打的？虎哥！是林辰！”那仆从扑通跪下去，哭丧着脸，“那个人、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修为突然暴涨，一掌就把我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旋即被浓烈的戾气取代。，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有意思。一个废物，也敢动我的人了？”，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炼气四层的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像一头正在醒来的野兽。“走。去看看这个废物，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身后五六个跟班齐刷刷跟上，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穿过林家庭院，直奔林辰住处。
推门而入时，林辰正站在院中，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肩头，那背影竟莫名地有几分孤峭的味道。
林虎大步跨进院子，目光将林辰上下扫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但很快便被惯常的不屑压了下去。
“我还以为是谁呢，”林虎抱着双臂，嘴角挂着欠揍的笑，“原来是你这个废物。怎么，打了两个下人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
身后的跟班们很配合地发出哄笑声。
“虎哥，这废物怕是昏迷的时候做梦梦见自己成天才了吧？”
“一个炼气一层的垃圾，也好意思逞能？”
“虎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废了他，省得他继续给林家丢人。”
在这些人的印象里，林辰依旧是那个见了他们就要绕道走的窝囊废。就算刚才那两个仆从吃了亏，充其量也就是林辰偷袭得手，根本不值一提。
林虎缓步上前，炼气四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股压迫感像一座小山似的朝林辰压了过去。
“林辰，我给你两个选择。”林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威胁的意味，“第一，跪下磕三个响头，自断一臂，今天这事我不再追究。第二——”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起来：“我亲自动手，把你另一条胳膊也卸了，到时候你连磕头都没法磕。”
换作从前那个林辰，这番话足以让他吓得腿软。
但此刻，林辰依然站在原地。
身姿笔挺，像一柄插在石缝里的剑，纹丝不动。
林虎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就像风吹过山岗——山岗会晃吗？不会。
林辰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漆黑的眼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之下，是足以让人窒息的寒意。
“三天前，你带人**我，把我打成重伤，活活打死。”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你又让仆从来踩我的门，抢我的修炼资源。”
他往前迈了一步。
“林虎，你觉得，今天你还能站着走出这个院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辰周身猛地炸开一股灵力。
炼气三层巅峰的气息毫无遮掩地释放出来，如狂风过境，院中的落叶被卷上半空。
境界上，他确实比林虎低一个小阶。
可那股灵力的精纯程度和霸道气势，却稳稳压过了林虎，甚至让林虎身后的几个跟班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什么？！”
林虎瞳孔骤缩，脸上的不屑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震惊，“炼气三层？！这不可能！你明明是灵根残缺的废物，三年都卡在一层，怎么可能——”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辰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没有蓄力的过程，甚至没有任何征兆。他就那样平平无奇地踏出一步，可这一步却快得像一道残影，整个人朝林虎疾冲而去。
《混沌武神诀》带来的不仅是灵力的精纯，更是肉身的脱胎换骨。林辰这一冲，那副看着并不壮硕的身躯里，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匹配的恐怖力量。
“找死！”林虎咬牙，眼中凶光毕露。
他不信。他不信一个废了三年的人，能在一夜之间翻盘。
林虎握紧拳头，炼气四层的灵力倾泻而出，拳头上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气劲，裹挟着破风声，朝林辰胸口狠狠轰去。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他打定主意，不管林辰有什么古怪，一拳把他打回原形。
铁拳对铁拳。
“砰——”
沉闷的撞击声炸开，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然后，所有人看到了一幕让他们终生难忘的画面。
林虎的表情，从凶狠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恐惧，整个过程不过零点几秒。他觉得自己砸上的不是一只拳头，而是一座山。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倒灌回来，骨骼在**，肌肉在哀鸣，整个人像被一头发狂的蛮牛撞上，双脚离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飞去。
“砰！砰！砰！”
他连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撞在院墙上，墙体裂开蛛网般的细纹，才堪堪停下。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一招。
仅仅一招。
炼气四层的林虎，被林辰一拳轰飞，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整个院子死一般寂静。
那些跟班们的表情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嘴巴大张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
那个废物……那个所有人都能踩一脚的废物……怎么突然……
强得这么离谱？
林辰收回拳头，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
他缓步走向瘫坐在地上的林虎，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慢，鞋底与青石地面接触的声响，像死亡的倒计时。
“你……你别过来！”
林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瞳孔里映着林辰越来越近的身影，他拼命地往后缩，后背死死贴着墙壁，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嚣张跋扈。
“我是族老看重的人！你敢动我，族老不会放过你的！”
族老。
这两个字让林辰微微顿了一下。
在林家，嫡系本应为尊。可原主的父母早逝，无人撑腰，几个族老偏袒旁系，对林虎等人的欺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默许。这笔账，林辰本就打算找机会慢慢清算。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先把眼前的债，算清楚。
林辰俯下身，一只手揪住林虎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半个身位，两人目光平视。
“三天前你打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林辰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扎进林虎的耳膜。
“你踩我、辱我、叫所有人来看我这个废物笑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林虎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一根干柴。
林虎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痉挛着抽搐。
院中那些跟班们两腿发软，有几个已经瘫在地上，裤*湿了一片。
“从今天起，”林辰松开手，任由林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到地上，垂眸看着几乎痛晕过去的那张脸，声音不大，“再来惹我，我废的就不是一条胳膊了。”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瑟瑟发抖的跟班们，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几根木桩。
“滚。”
一个字。
那些人像得了特赦令一般，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七手八脚地抬起已经半昏迷的林虎，跌跌撞撞地冲出院子，眨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院中终于安静下来。
林辰转过身，负手立于院中，微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经此一事，他不再是废柴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林家。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族老的质询、旁系的报复、乃至整个青阳城的目光都会落在他身上。
可他不在乎。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闭嘴的办法从来只有一个——
拳头比别人硬。
林辰抬眼望向远方，越过林家的屋脊，越过青阳城的城墙，越过层层叠叠的群山，一直望到天际尽头。
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有更强的对手，有更惊心动魄的机缘。
而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走过去。
走到所有人都不得不仰头看他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击败炼气四层林虎，完成首次实战逆袭，奖励积分100点，奖励基础武技《裂山拳》！
林辰嘴角微微一勾。
机缘这种东西，从来不会自己找上门。
但它一定会来找——
那个已经做好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