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祖孙夜话------------------------------------------。，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借着油灯的光芒翻阅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记载着各种草药的特性和配伍禁忌。"初级医术精通"技能，但系统只是给了他理论知识，真正的实践还需要他自己去摸索。"咚咚。"。"进来。"，夏无且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祖父。"夏渊连忙起身。"坐。"夏无且摆了摆手，将茶壶放在桌上，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喝点茶暖暖身子。"，捧在手心。，目光在灯火中闪烁。"渊儿，你今天的表现……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谁？"
"你的……"夏无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夏渊心中一动。
原主的记忆中，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印象。
"母亲？"他试探着问，"祖父，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无且沉默了良久。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夏无且的声音低沉，"也和你一样，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什么天赋？"
"学东西特别快。"夏无且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你今天救治张叔的手法，还有辨认药材的本事……她当年也是这样，看一遍就会，甚至举一反三。"
"她……"
"可惜……"夏无且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夏渊知道，老人不想说的事，他问也问不出来。
但他隐约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祖父，您能告诉我……我父亲是谁吗？"
夏无且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夏渊。
"渊儿，有些事……等你到了那个位置，自然就知道了。"
"哪个位置？"
"入咸阳。"夏无且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入咸阳，进朝堂，成为人上人。"
"到了那时，你自然会明白一切。"
夏渊沉默了。
他想起了系统给出的提示——身世与当前身份不符。
难道他的身世，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祖父，我父亲……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夏无且没有回答，只是起身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
"渊儿，你知道荆轲刺秦的故事吗？"
"知道。"夏渊点头，"荆轲刺秦王，图穷匕见，最后被秦王绕柱而走，是夏……"
他忽然顿住。
夏无且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是的，就是你祖父我。"夏无且的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当年群臣束手无策之际，是我用药囊掷向荆轲，为大王争取了拔剑的时间。"
"事后大王赏赐黄金二百镒，还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夏渊瞳孔微缩。
荆轲刺秦发生在公元前227年，距离现在已经有十九年。
也就是说，祖父夏无且确实救过秦始皇嬴政的命！
"所以……"他沉声道，"祖父和宫中的关系很好？"
"曾经是。"夏无且叹了口气，"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转身直视夏渊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渊儿，你日后若入咸阳，切记——有些人的话，要听；有些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笑面虎。"
夏渊默默记下这些话。
"还有……"夏无且的声音忽然放轻，"你父亲……他不是普通人。"
"他……在哪里？"
"很远。"夏无且的目光深邃，"远到你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
"但他一直在看着你。"
夏渊还想再问，却被夏无且抬手打断。
"夜深了，去休息吧。"
"有些事，说太多反而不好。"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夏无且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是我夏无且的孙子，无论发生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谢祖父。"夏渊重重点头。
他转身离开书房，却在门口停下脚步。
"祖父，时局……是不是要变了？"
夏无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慰。
"你倒是敏锐。"
"是的，要变了，而且是大变。"
"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吕不韦、嫪毐、太后、宗室……各有各的算盘。"
"而大王……"夏无且的声音低沉，"他还太年轻，压不住这些人。"
"但我相信，大王终有一日会亲政，会成为真正的天下之主。"
"到那时……"
他没有说完，但夏渊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渊儿，去休息吧。"夏无且挥了挥手，"你要是想去咸阳，就好好准备。"
"如果你觉得夏家庄更安全，就留在这里。"
"但无论你做什么选择，祖父都支持你。"
夏渊深深鞠了一躬。
"祖父，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却没有看到夏无且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
"老秦，你出来吧。"
阴影中，一个满脸风霜、左脸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缓缓走出。
"无且，你这孙儿……变了。"
"是啊，变了。"夏无且叹了口气，"但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他父亲当年，也是这般锋芒毕露。"
老秦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件事……真的要瞒着他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夏无且摇头，"等他有了自保之力，再说。"
"而且……"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目光悠远。
"大王的人，已经在附近了。"
老秦脸色一变："他们想做什么？"
"不知道。"夏无且淡淡道，"但既然是大王的意思，我们只能配合。"
"只希望……渊儿能顺利成长起来。"
"不辜负他……那一半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