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试焦虑、就业焦虑、情感焦虑——这个**会，就是点燃**桶的火星。
他转身朝林晚冲去。
"让开！让开！"
三分钟后，他挤到恒信展位前，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
"跟我走！"
"哥？！你怎么在这里？你——"
"没时间解释！走！现在就走！"
"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体育馆灯光闪烁。窗户被灰蒙蒙的东西覆盖。尖叫声四起。
林深感觉到压迫感瞬间增强十倍。
规则域降临了。
"该死——"他反手把林晚拉到身后。
周围的人都停住，眼神空洞茫然，像失去意识的木偶。
"怎么回事……"林晚声音发抖，"哥，他们怎么了？"
林深没回答。认知穿透自动激活。他看到了规则域的"情绪指纹"——愤怒、恐惧、偏执。规则制定者的心理创伤是什么？他扫视四周，发现那些被困的人中，部分是愤怒。他们愤怒什么？
体育馆中央的LED屏幕上滚动着**信息，下面有一行小字：**"江城大学2024届毕业生供需见面会"**。
这是"交易"。学生们用青春换取合同，规则制定者的恐惧是——被利用，被当作工具，用完即弃。
"晚晚，"林深快速说，"你现在有两条路。一，跟我走，我带你出去。二，留在这里，等规则执行完毕后，和他们一样变成——"
"什么？"
"规则的傀儡。"
深快速分析规则域结构。
1级规则域，约束强度是"行为约束"——违反规则会被惩罚，但还没签订合同的人，规则对其约束还没生效。
"晚晚，跟我走。规则域有三个特点——覆盖范围有限，有边界，有漏洞。找到漏洞，就能出去。"
"什么漏洞？"
林深观察体育馆结构。入口封锁，应急通道也是。整个建筑像密不透风的铁笼。但屋顶有天窗，体育馆的供电系统是独立的。
"规则约束的是人，不是物。"林深说，"如果能让电流过载，让电路瘫痪——规则域可能会短暂失效。"
"可能？"
"没有绝对。但这是唯一办法。"
林晚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真的还是我哥吗？"
"你觉得呢？"
"算了，不重要。你要我做什么？"
"去找配电室，在**区域，标识是机电一体化。"
"好。哥，你要是敢骗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好。"
三分钟后，林晚在配电室把主开关推上去。发电机启动。
：破晓
林深站在体育馆中央，头顶是那块LED屏幕。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准屏幕右下角的信号接收器。
"晚晚，三秒后全部断电。三、二、一——断！"
整个体育馆陷入黑暗。压迫感松动了一下。
林深直接朝应急通道冲去。三十米，四秒。
"开门！"
配电室的门被撞开，林晚站在门口，身后是应急通道的白光。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去。
身后，体育馆恢复供电。灯光亮起，那些被困的人开始茫然环顾四周，像刚从噩梦中醒来。
没人记得发生了什么。规则域会抹除受害者记忆。但林深记得，林晚也记得。
因为他们是洞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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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外停车场。林深靠在车门上，看着消防车**救护车赶来。
"哥。"林晚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一瓶矿泉水，双手还在发抖，"你说的那些……规则域、洞察者、规则制定者……是真的？"
"是真的。"
"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林深的声音很平静，"前世，我死在一个3级规则域里，为了救你。"
林晚愣住了。
"所以你是重生回来的？"
"对。"
"那我呢？前世的我——"
"你死了。在一次规则域事故里，为了救素不相识的人。"
林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水瓶，塑料瓶身被她攥得变形。
"……所以你一直在保护我？"
"对。"
"那你现在……还是你吗？还是另一个林深？"
林深转头看她。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林晚声音有点哽咽，"我只是想问……你还是我哥吗？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你还是那个会给我寄生活费的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