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给表妹担保，被骂绝情，一年后银行上门全家傻眼

死了也不用来。”
我妈在旁边急了：“妈，您别这么说。”
“我说的。”奶奶没看我妈，眼睛盯着我，“苏远，你自己选。”
我站了起来。
客厅里十几双眼睛盯着我，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有催促的。
“奶奶，”我说，“这个字我不签。不是因为我不认你，不认这个家。”
“是因为两百万的担保，签了就是一条绳子，不是拧在一起的那种，是套在脖子上的那种。”
没人接话。
“谁愿意签，谁去签。我的态度不会变。”
我走了。
从奶奶家出来的时候，我听见屋里姑姑的声音炸了开来。
但我没回头。
走到小区门口，我爸站在路边。
他没跟着进去，一直在外面等着。
看见我出来，他递了根烟过来。
我不抽烟，但那天我戒了。
“你姑哭了？”他问。
“应该是。”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们父子俩站在路灯下面，谁都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灭了烟头。
“走吧，回家吃饭。”
我跟着他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突然说了一句：“你做得对。”
那是我爸这辈子对我说过的，最长的一句夸奖。
04
那之后，奶奶真的不认我了。
家族群里，我被移出去了。
我妈偷偷告诉我，是姑姑操作的，奶奶默认了。
“***把你小时候的照片都收起来了，放柜子最底下。”
我没说什么。
***，亲戚们在奶奶家聚餐，没人叫我。
我妈想去，又不敢去，在家坐了一整天，饭都没怎么吃。
我爸倒是照常，买了只烧鸡，开了瓶酒，坐在阳台上自己喝。
“他们聚他们的，咱吃咱的。”
我妈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十月中旬，甜甜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两秒，接了。
“哥。”
“嗯。”
“那个担保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不怪你。”
我靠在椅背上：“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嗯……也不全是。”她顿了一下，“我想跟你说，那个担保的事，已经解决了。”
我坐直了。
“谁签的？”
“你别管了，反正不用你操心。”
“甜甜，谁签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哥，你就当不知道吧。”
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坐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去找我爸，把这事说了。
他正在看新闻，听完之后把电视声音调小了。
“你姑签的。”
“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姑那个人，嘴上喊得凶，心里比谁都软。甜甜是她的**子，她不可能看着甜甜的事黄了。”
“那她逼我干什么？”
我爸看了我一眼，没回答。
过了半天，他说了四个字：“找人垫背。”
我愣住了。
“她自己签了，但她怕。”我爸把茶杯放下。
“两百万，她一个退休工人，扛不住。她想拉你进来，两个人分担，万一出了事，不至于她一个人兜底。”
“那她为什么不直说？”
“直说？直说就是承认她自己心里也没底。”我爸摇了摇头。
“你姑这辈子，死要面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