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
一道白光炸开。
我失去了所有知觉。
再次睁开眼，是被一阵刺鼻的味道呛醒的。
不是乱葬岗的腐臭，也不是草药的清香。
是一种……冰冷、干净，又带着一丝血腥的味道。
我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狭窄的床上。
四周是雪白的墙壁，头顶的「灯」发出柔和却刺眼的光。
一个穿着白色短褂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皱起眉。
「柳莺莺，你又在值班室偷懒。」
她语气不善。
「外面3床的病人心率掉到50了，陈主任让你过去看看，你还在这里睡！」
柳莺莺？
她在叫我？
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和她类似的白色衣裤。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的手。
那是一双完好无损，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白皙纤长的手。
没有伤疤，没有错位的骨节。
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灵活，有力。
仿佛天生就该握着最精密的器具。
「发什么呆！快点！」
女人不耐烦地催促。
我脑中一片混乱，但身体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这里是「现代」。
柳莺莺口中那个让她避之不及的地方。
我现在，就在她的身体里。
而她，柳莺莺，此刻应该正在我的身体里，在那个大雨滂沱的乱葬岗，面对一个废掉的系统和一具残破的躯体。
灵魂置换完成。
新手任务发布：协助处理3床病人突发状况。
任务奖励：解锁「人体解剖学精通」。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跟着那个女人快步走出值班室。
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和眩晕。
光洁如镜的地面，来来往往穿着白衣的人，墙上挂着的我看不懂的图画。
我们冲进一个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发白的老人，身上连着许多管子。
旁边一个发出「滴滴」声的「法器」上，红色的数字正在不断变小。
一个年长的男人，应该就是陈主任，正对着旁边的人吼。
「***一支，快！」
「没用！心率还在掉！」
「准备除颤！」
屋子里一片忙乱。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却异常清晰。
无数陌生的知识涌入我的脑海。
心电图、血氧饱和度、多巴胺、肾上腺素……
我能看懂那个「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