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的路上。”
“今天怎么样？”
“还行。你呢？”
“还行。”
“你每次都说‘还行’。”
“因为就是还行。”
“那你有没有‘不行’的时候？”
他沉默了几秒。“有。以前。”
“以前什么时候？”
“你确定你想知道？”
“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三年前，”他终于开口了，“送你回家的那天晚上。”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那天下着雨，你坐在后排，没怎么说话。到家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谢谢司寒哥’，然后就下车了。我回到家，坐在车里，没有马上下车。”
“为什么？”
“因为……心里不安静。”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那时候我不知道怎么了，”他说，“后来我才知道。”
“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算了，不说了。你到家了吗？”
“快到了。”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他说“心里不安静”，他说“后来我才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我很想问清楚，但我没有——因为我怕他说出来之后，我就再也走不了了。
那个周末，司洁的咖啡馆开始装修了。她说人手不够，让我去帮忙。我到了之后才发现，邹司寒也在。
他穿得很随意，黑色的卫衣，深色的裤子，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打理，有点乱，但还是好看的。司洁指挥他搬桌子，他二话没说就搬了。然后司洁说让他去买水。
“去吧去吧，馨悦渴了。”司洁笑嘻嘻地说。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出去了。司洁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你看，我说你渴了他就去。”
“你拿我当借口。”
“有用就行。”
过了十分钟，他拎着一袋水回来了。他拿出一瓶，拧开瓶盖，递给我。没有说“给你”，也没有说“喝吧”，就是拧开，递过来。我接过去，手指碰到他的手指。凉的，但我的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
“谢谢。”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去搬桌子了。
下午，我们坐在咖啡馆门口休息。我喝着他买的水，他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看着对面的公园。
“邹司寒。”
“嗯？”
“你这几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