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姐也是没办法。"
她笑着说的。
和现在钱德明笑着递糖的表情一模一样。
「妈，你知道这个世界外面有什么吗？」
我妈摇头。
「有一个系统。那些人是从外面来的玩家。他们进来是为了获取奖励。」
我妈听不太懂。她的认知里没有"系统"和"玩家"的概念。
但她听懂了一个词。
「奖励？」
「对。我就是奖励。」
她的指甲全部弹出来了。十根，像十把弯刀。
厨房的灯泡爆了。
黑暗中，只剩两点灰白色的光。
「谁定的？」她的声音又变成了石板碾磨的质感。
「不知道。但我会查清楚。」
灯泡的碎片落在地上，细碎的声响。
*****伸出手，摸到了她的手指。冰凉的鳞片贴着我的掌心。
「妈，这辈子我不跑了。」
她的手指收拢，轻轻包住我的手。力道控制得很小心，像怕捏碎什么。
「我也不藏了。」她说。
三天后。
我站在镇子东头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根冰棍。
阳光很烈，晒得柏油路面发软。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马尾辫，白T恤牛仔裤，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林夜。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然后她露出一个温暖的、关切的、恰到好处的笑容，快步向我走来。
「小妹妹，你一个人吗？」
她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
和钱德明一样的动作。
你们是不是都学过同一套教程。
「我刚搬来这个镇子，迷路了。你能告诉我邮局怎么走吗？」
她的声音柔软，像棉花糖。
上辈子我信了。
我带她去邮局，她请我喝奶茶，我告诉她我的名字，我的地址，我妈不常在家。
我把所有信息双手奉上。
这辈子——
「邮局在东街尽头左拐。」我咬了一口冰棍，转身就走。
她愣了一下。
「等等——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没回头。
「我妈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钉在我后背上。
带着计算。
来吧。
上辈子你花了三天取得我的信任。
这辈子我给你七天。
七天后，你会走进那间地下室。
不是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