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着***在全班面前站了一节课。我攥着破校服的衣角，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去找班主任。她头都没抬，一边改作业一边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别人就不欺负别人，偏偏欺负你？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王诗家里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别给我惹事，影响咱们班评优。”

宿管阿姨更是早就被她们买通了。每次我被打得躲在厕所里哭，她听见了也只会敲敲门，说一句“别吵到别人休息”，然后脚步声就远了。

这个学校里，没有人会帮我。

我就像一只掉进蛛网里的虫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一点点啃食掉我所有的尊严和希望。

“唐源，把她被子抱下来。”王诗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唐源二话不说爬上我的床，把我那床薄被子扔在地上。李婷立刻端起桌上那盆我准备洗脚的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冷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寒意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我的骨头缝里。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却连动都不敢动。

“今晚你就盖这个睡吧。”王诗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我的样子，“记住了，以后听话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她们拉上了帘子。很快，帘子后面就传来了说笑的声音。她们在聊周末要去哪个商场买新出的裙子，聊隔壁班那个打篮球很帅的男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着散落的作业本。纸被水打湿了，字晕开成一团团模糊的墨迹。我捡了很久，直到宿舍里只剩下她们均匀的鼾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我慢慢站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水果刀，不锈钢的刀刃，很便宜，也很锋利。三天前，我趁着午休，绕了三条街，在学校外面最偏僻的那家小卖部买的。

我握着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刀刃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映出我苍白而扭曲的脸。

杀了她。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疯狂地叫嚣。杀了王诗，一切就都结束了。我再也不用被她们呼来喝去，再也不用被泼冷水，再也不用穿着***站在全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