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我刚买的口红折断了。”
“我就是故意的，怎样？”
顾言州冷笑。
“幼稚！”
“你才幼稚！”
后座的沈特助试图打圆场。
“苏总，您是不是也晕车？来后座吧，我带了晕车贴。”
这话听着是关心。
可下一句就对上了林夏。
“夏夏你也少说两句，顾总开车呢。”
各打五十大板，却亲疏立现。
对林夏是“你俩都少说两句”。
对我却是顺带的、客气的一句“来后座吧”。
我默默坐到后排，没说话。
这五年，我花了太多力气融入顾言州的世界。
帮他应酬客户，替他处理危机公关，连穿衣风格都改成了他喜欢的干练套装。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就能成为那个不可替代的“自己人”。
可现在，林夏什么都没做。
她甚至一直跟他对着干，却永远坐在他身边。
不仅坐在他身边，还在公司里挂着闲职，拿着高薪。
有些位置，不是靠努力就能坐上去的。


“这什么破录音啊！”
林夏忽然皱眉，伸手去点中控屏。
“吵死了！”
车内正放着我为了这次大会准备的《星海计划》提案演练录音。
这个账号是我的。
顾言州的车一直登录着，因为我每天都要在路上复盘工作。
“别乱调。”
顾言州打掉她的手。
“我晕车就想听个带劲点的，怎么了？”
林夏理直气壮地又伸手。
两秒的沉默。
“真麻烦。”
顾言州妥协了。
林夏退出我的账号，登录自己的。
下一秒，车载音响里炸出一段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
顾言州失笑。
“这个叫带劲？”
“我觉得挺好听的啊。”
林夏面不改色。
“是你品味有问题。”
两人又吵了起来。
谁的品味更烂，谁上次推荐的餐厅是垃圾，谁先开始的。
我胃里一阵翻涌。
不知道是晕车，还是昨天熬夜改提案留下的后遗症。
车窗外高速公路的风景飞驰。
我把窗户又开大了一些。
冷风灌进来，吹得我眼眶发酸。


顾言州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风太大了，关上吧。别感冒了。”
我没动。
林夏已经关上了她那边的窗，继续跟顾言州算账。
“你上次说把那个美妆客户交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