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委屈变成了愤怒。
“张浩你说话太过分了！”
“过分？去年你男闺蜜赵一帆凌晨喝多了，你开车去接，一整夜没回来。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第二天中午你回来第一句话是什么——‘他吐车里了，我陪他在医院输液’。何晶晶，他吐你车里，你陪他去输液，你**玛利亚转世啊？”
“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认识八年了！”
“八年？八年了你怎么不跟他结婚？他单身，你有男朋友，你俩这么意难平，合着我**是你们感情里那个冤大头？”
何晶晶的眼眶这下是真的红了，不是演的。
“张浩，我跟赵一帆之间什么都没有，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
“何晶晶，我不是傻子。你手机备忘录里写他的生日、他的鞋码、他爱吃的菜，你记我的了吗？我生**每年都迟到，我穿四十二码你买过四十三的鞋，我爱吃什么你知道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替她说：“你不记得。因为你不在乎。你只在乎那些能给你新鲜感的、有距离感的人。我在你身边五年，你把我当什么？当冤大头，当备胎，当随时可以回来补充安全感的血包。”
“我没有！”
“那现在。”我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她手机，“现在这个林教练约你看《前任攻略4》。你告诉我，一男一女去看讲前任的电影，电影院里黑灯瞎火，感人的地方你靠他肩膀，煽情的地方他握你的手，散场之后他送你回来，路上再说一句‘今晚不想回去’——何晶晶，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自己在演偶像剧？”
何晶晶的脸色已经白了。
“我不会……”
“你不会？那你现在打电话告诉他，说你男朋友介意，今天不去了。”
沉默。
巨大的沉默。
何晶晶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没打。
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我笑了。
意料之中的笑。
“不打是吧？那我替你打。”
“张浩！”
她扑过来想抢手机，我抬手挡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拨出去了。
嘟——嘟——
“喂？晶晶？”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运动型男的阳光味儿。
“林教练是吧？”我说。
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