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对？”
秦蕴宁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侯爷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因为上辈子，这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后。她当掉镯子补月钱的事，是厉管事告诉我的。我那时候不但没感激她，反而骂她多管闲事，说“侯府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那之后，她再也不敢管侯府的账。
侯府的账就烂在厉管事手里，一年亏空一千多两。
“蕴宁，你听好了。”我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侯府的内账你来管。你是当家主母，侯府的钱该怎么花，你说了算。”
秦蕴宁吓了一跳：“侯爷，妾身没管过这么大的家……”
“你是青州知府的女儿，从小***教你管家理事。你不是不会，你只是不敢。从今天起，你什么都敢。”
当天上午，我召集侯府所有管事。
厉管事站在最前面，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相，堆着笑说：“侯爷英明神武，侯府在侯爷的带领下——”
“闭嘴。”
我把一本账册摔在他面前。
“这是青竹从庄子上带回来的私账。去年庄子实际收成一千二百石，你报给侯府的数是六百石。那六百石粮食去哪了？被你吃了？”
厉管事扑通跪下来，脸色惨白：“侯爷明鉴！小的、小的是被庄头蒙蔽——”
“蒙蔽？”我冷笑，“你在城南置了两套宅子，养了两个外室，你以为我不知道？”
厉管事瘫在地上。
“来人。押去见官。抄家。赃款全部追回。”
两个侍卫进来，把厉管事拖了出去。他一路嚎叫，满院子下人都听见了。
侯府上下鸦雀无声。
秦蕴宁站在屏风后面，攥紧了帕子。
“夫人，出来。”我朝屏风招招手。
她慢慢走出来，眼圈又红了。
“侯爷，您什么时候查的这些？妾身都不知道……”
“我是你夫君，你的事我都要知道。”我拉住她的手，“以后侯府的事，你也要全都知道。”
秦蕴宁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我把侯府二十多个下人重新过了一遍。凡是厉管事安插的亲信，全部清理出府。留下的，都是底子干净、老实本分的。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把所有下人的月钱涨了三成。
“从今以后，侯府不养闲人，也不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