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统是肿瘤，治满万人就夺舍我

倾盆的深夜。
雨声砸在瓦上，像一万把锤子在敲，能盖住所有惨叫。
我没有时间准备了。从发现它在我脑子里蠕动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多等一天，我就多一分被它彻底吞噬的可能。
我把医馆的门从里面闩死，挂上三道锁。把所有能找到的烧酒倒在盆里，小刀在火上烧得发蓝，刀锋泛着冷光，再泡进烧酒里，反复三次。三根银针一字排开，针尖烧红，又慢慢冷却。
铜镜架在板凳上，调整了多次角度，刚好能照到我的后脑勺。油布铺在地上，四角用砖头压死。捣药杵横在嘴边 —— 不是为了止痛，是怕我疼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没有麻药。
我能依靠的，只有它教我的镇痛针法。
合谷、太冲、足三里。三针下去，半边身子瞬间麻木。我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疼，但疼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这是它三年来给我的唯一 “好处”：它把我的痛觉压到了最低，把我变成了一个能对自己下狠手的怪物。
最后一针，扎在风池穴。指尖能感觉到血管在皮下猛地一跳，然后慢慢平稳下来。
我拿起小刀，看向铜镜。
镜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眶深陷，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鬼。后脑勺那个微微鼓起的包，在铜镜里看不清，但我的手指能摸到 —— 硬硬的，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度，像一块埋在皮肉里的石头。
我咬住捣药杵上的木头，一刀划了下去。
头皮裂开的瞬间，痛感像一只铁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天灵盖。血顺着脖颈往下淌，浸透了衣领，滴在油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前半段我对着铜镜切，刀口从头顶划到耳后。切到后半段，脖子扭不过去了，我就把左手反过来，指尖精准地按住那个鼓包，右手的刀顺着指尖的引导，一寸一寸往下切。
摸到它的那一刻，它猛地缩了一下。
它在怕。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三年了，你躲在我脑子里吃我的记忆，操控我的手，现在你知道怕了？
第一盆清水，转眼就变成了深红色。
切开的头皮被我用银针固定在两边。铜镜里，我看到了自己白森森的颅骨。
我把小刀抵在矢状缝上，开始锯。
咯吱。咯吱。咯吱。
那声音直接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