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为省八十选座费霸座，我花一千五升舱看戏

**上，我提前十天选好的一等座靠窗位，被一个女人和她儿子占了。小男孩脚踩着对面椅背看动画片，女人头也不抬，"我儿子晕车，必须靠窗，你坐旁边那个。"我没吵，也没坐旁边那个。我走到列车员那里，补了一千五，升了商务座。二十分钟后，一等座方向传来小男孩的尖叫，夹着那个女人冲工作人员发火的声音。
......
行李箱轮子碾过车厢地板，发出闷沉的声响。
我停下来。
7A，靠窗。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歪在那里，两只运动鞋踩着前排椅背，膝盖上架着一个平板，屏幕里放着动画片，音量外放。
旁边7*坐着一个女人，短发，白色外套，低头刷手机。
"你好。"我把车票递到她面前。"7A是我的座位。"
女人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抬起头。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车票。
"噢。"她的声音很平。"我儿子晕车，只能靠窗坐。"
说完，她又低了头。
手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好像这件事已经有了结论。
"那您的座位是哪个？"我问。
"7*。"她拿下巴点了点中间那个位置。"你坐那儿就行了，一样的。"
7*。
三个座连在一起的中间位，左右都是陌生人。
我提前十天登录铁路客户端，翻了四趟车次的座位图，专门挑了这个靠窗的位置。额外支付了四十块选座费。
三个半小时的车程，我想靠着窗户安安静静地坐完。
"这个座位是我提前选好的。"我把车票又往前递了递。"麻烦您让一下。"
女人这回抬起了整张脸。
"我说了，我儿子晕车。"她的声音提高了半调。"小男孩不靠窗会吐的，你知不知道？"
"你一个大人了，就不能体谅一下？"
男孩从平板屏幕后面探出半张脸，看了我一眼。
他嘴边沾着一圈饼干碎屑，精神头十足，半点晕车的迹象都没有。
过道里开始堵了。
后面的乘客拖着行李箱走不动，有人侧身贴着椅背硬挤过去，有人停在原地张望。
"前面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不知道，好像在争座位。"
一个提着大号环保袋的中年阿姨路过，探头看了看，插了一句。
"大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