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敬香时，香灰断在了别人的手上

黄昏敬香时，香灰断在了别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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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
“合同签了，三年。”
房东把那份用旧报纸包着的文件推到我面前时，手指在桌沿敲了敲。报纸是上个月的《滨海晚报》，社会版的头版标题露在外面——《独居老人失踪案仍无进展》。房东六十来岁，姓周，邻居都叫他老周，脸皱得像晒干的橘皮，眼睛却很亮，亮得不太像这个年纪的人。
我把报纸扒拉开，露出里面的合同。纸张泛黄，边缘有虫蛀的小孔，但正文是打印的，字迹清晰。租金便宜得离谱，这座位于老城区梧桐巷的独栋小楼，月租只要八百。按市价，至少得三千往上。
“押一付三。”老周说，声音沙哑，“水电自理。规矩都在合同里。”
我快速扫了一眼条款。除了不能擅自改造结构、保持房屋整洁这些常规内容，第三条写得有点怪：“租客须每日黄昏时分（夏季18:00-19:00，冬季17:00-18:00）在一楼堂屋东墙神龛前敬香一炷，香火不断。”
“这……”我指着那条。
老周眼皮都没抬：“祖上留下的规矩。这房子有些年头了，敬香保平安。你不愿意，租约作废。”
我迟疑了两秒。工作刚丢，存款见底，女友上个月跟人跑了，理由是“你看不到未来”。我需要一个便宜的地方喘口气，重新开始。八百块，在滨海市这种地方，连个像样的单间都租不到。
“行。”我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写下“陈默”。字迹有点飘。
老周收好他那份合同，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挑出最大最旧的那把黄铜钥匙。“大门。二楼你住，一楼堂屋、厨房、卫生间共用。三楼……”他顿了顿，“锁着，别上去。”
“为什么锁着？”
“堆杂物，几十年没动过了。”他避开我的视线，把钥匙递过来，“记住，黄昏，敬香。香在神龛下面的抽屉里，管够。还有，晚上十点后，别在一楼逗留。回你房间睡觉。”
他说最后一句时，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接过钥匙，冰凉，沉甸甸的。
老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像是怜悯，又像是警告。“小陈，”他说，“香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