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名额后，我在深圳建了个集团

全厂大会上，所有人都以为***要戴着大红花，作为唯一被推荐的工农兵大学生上台发言。没人想到，大喇叭里突然响起的，是他和厂长女儿密谋偷走我推荐名额的录音。台上的***脸色煞白，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个月前，当他偷偷改掉推荐信上的名字时，我只是在窗外静静地看着，没有拆穿。我不仅由着他去偷，还贴心地帮他把那份伪造的政审材料放进了档案袋。如今，看着他被保卫科带走，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去往南方的火车。
-正文：
一
下了夜班，我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拐进了厂办公楼后面那条小路。
推荐名单明天就要上报公社了。我爹临终前托了老厂长的关系，给我争来的这个工农兵大学名额，是我这辈子唯一翻身的机会。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我放轻脚步走到窗下，想确认一下材料是不是都整理好了。隔着半掩的窗帘缝隙，我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
我的未婚夫，正弯着腰趴在办公桌上，手里攥着一支钢笔，在推荐信上涂涂改改。
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他抬起头，对着灯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放回档案袋里。
我看得清清楚楚，推荐信"被推荐人"一栏里，我的名字被划掉了，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三个字：***。
他偷走了我的名额。
我靠在墙上，后背贴着粗糙的红砖，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夜风从厂区的烟囱方向吹过来，带着煤灰的味道。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他。
也没有哭。
我只是站在那里，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为什么要偷这个名额？他一个正式工，车间小组长，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去上大学？
答案在第二天就揭晓了。
二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车间上工。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刘芳那把又尖又亮的嗓子。
"建国哥说了，等他拿到大学通知书，第一件事就是跟那个苏若晚退婚。"
我的脚步顿住了。
"真的假的？"旁边有人追问。
"当然是真的，我爹都同意了。"刘芳的声音里全是得意，"苏若晚算什么东西？一个**的女儿，要不是她爹当年巴结过老厂长，她连进厂的资格都没有。"
"那名额不是苏若晚她爹留给她的吗？"
"什么她爹留的？"刘芳冷笑一声，"推荐信上写的是***的名字，****，谁能说什么？再说了，就她那个成分，政审能过才怪。"
我站在车间门外，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原来如此。
***偷我的名额，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是为了讨好刘芳，讨好刘厂长。用我爹拿命换来的机会，当作他****的投名状。
我推开车间的门走了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刘芳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跟我四目相对。
"若晚姐，"她眨了眨眼，笑得天真无邪，"你来得正好，我刚才还在跟大家说，建国哥被推荐上大学的事呢，你知道了吧？"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放心，建国哥说了，就算他上了大学，也不会忘了你的。"
我扯了扯嘴角，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拿起扳手开始干活。
"怎么不说话呀？"刘芳追过来，"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头也没抬："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建国有本事被推荐，是他的能耐。"
刘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反应。她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赵小梅从隔壁工位凑过来，压低声音："若晚，那个名额明明是你的，你怎么不去找领导说？"
我拧紧手里的螺丝，声音平静："说什么？推荐信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可是……"
"小梅，"我打断她，"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盯着***这几天都跟谁见面，去了哪里。"
赵小梅看着我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三
三天后，赵小梅给我带来了第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