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怀孕八个月，竟**出胎儿畸形。
老公看都没看我一眼，毫不犹豫签字同意引产。
转头我就刷到闺蜜朋友圈，她满眼得意炫耀：
"他终于为我们的宝宝，除掉这个碍事的累赘！"
我冲进病房，男人满脸不耐呵斥：
"别无理取闹，签完字马上进手术室。"
闺蜜挺着孕肚上前，一脸挑衅："姐，识相点赶紧让位吧。"
我缓缓勾唇一笑，掏出真正的产检报告：
"畸形的是你肚子里那个，我的孩子，健健康康，完好无损。"
男人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在原地。
01
“建议引产。”
医生推了推眼镜，吐出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扎进我的心脏。
我怀孕八个月。
腹中的宝宝每天都在动，拳打脚踢，充满活力。
怎么会畸形。
不可能。
我看向旁边的陈浩，我的丈夫。
他是我唯一的支柱。
可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医生手里的那份报告上，眉头紧锁。
他没有看我。
一样都没有。
“医生，风险大吗？”
陈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与他无关的商品。
“八个月引产，对产妇身体伤害很大，有大出血风险。”
医生的话，让我抓住了希望。
他会心疼我吗？
他会犹豫吗？
“知道了。”
陈浩点头，接过医生递来的手术同意书和笔。
“陈浩……”我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终于侧头看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冰冷的不耐。
“别闹了，徐冉。”
“医生都说了，孩子不健康，生下来也是拖累我们一辈子。”
“长痛不如短痛。”
他拿着笔，在“家属签字”那一栏，写下他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声音，像刀子在割我的骨头。
我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变冷。
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陈浩签完字，把同意书推回给医生，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他甚至没有再问一句，有没有误诊的可能。
他好像……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甚至，在期待这个结果。
护士扶着失魂落魄的我走出诊室。
陈浩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大，始终和我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他接了个电话。
“办妥了。”
“嗯，她状态很差，你别过来了，我先送她去病房。”
“放心，我会处理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透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护士把我安置在病房，给我打了镇静剂。
陈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玩手机。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迷迷糊糊中，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艰难地摸过来，解锁屏幕。
是林薇，我最好的闺蜜，发来的朋友圈。
一张**。
她穿着漂亮的孕妇裙，一只手温柔地**着自己同样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耶”。
脸上的笑容，得意又张扬。
配文是：
“他终于为我们的宝宝，除掉那个碍事的累赘了！”
下面，是陈浩刚刚点下的一个赞。
照片的**，是医院的走廊。
和我刚刚走过的那条，一模一样。
一瞬间，我感觉不到悲伤了。
只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来，我的孩子不是拖累。
是“累赘”。
是需要被“除掉”的障碍物。
我猛地拔掉手上的针头，冲出病房。
02
我冲进医生办公室。
刚才那位给我看诊的王医生，正准备下班。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徐女士？你怎么……”
“王医生，”我冲过去，双手撑着她的办公桌，因为跑得太急，呼吸急促，“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不是没问题？”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全是孤注一掷的祈求。
王医生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徐冉，对吧？”她扶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温水。
我点头，双手紧紧攥着水杯。
“你先冷静一下。”
“你丈夫……拿着另一份*超单来找过我。”
王医生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另一份？”
“对。”她叹了口气，“那份单子上的胎儿，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