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创2级文明:开局领取明星老婆

手创2级文明:开局领取明星老婆

星际猫毛虫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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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岩,萧伯文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手创2级文明:开局领取明星老婆》,由网络作家“星际猫毛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岩萧伯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通宵改需求,醒来老婆变“顶流”?------------------------------------------,还亮着半层灯。,产品经理的连环消息还在手机里狂跳,再次提示要求各种修改,每一条都精准踩在他的怒点上,恨不得当场辞职。,互联网公司研发部中层,和王颖之结婚八年,妻子是时尚杂志编辑,两人还有个五岁的儿子,肖砚书,小名小恐龙,是他俩的最爱。,打算出门歇口气。走出公司,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

精彩试读

通宵改需求,醒来老婆变“顶流”?------------------------------------------,还亮着半层灯。,产品经理的连环消息还在手机里狂跳,再次提示要求各种修改,每一条都精准踩在他的怒点上,恨不得当场辞职。,互联网公司研发部中层,和王颖之结婚八年,妻子是时尚杂志编辑,两人还有个五岁的儿子,肖砚书,小名小恐龙,是他俩的最爱。,打算出门歇口气。走出公司,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醒了点——辞职是不可能的,房贷车贷,小恐龙的饭钱、兴趣班学费,哪样都能把他按回工位。,在公司外漫无目的地晃着,本来想找点吃的,结果没瞅见夜宵摊,倒看见了公司楼下旧物摊,昏黄的灯光下,一堆破铜烂铁里,一枚泛着银光的金属小轮片突兀地闪了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薄得像张纸,边缘缠着一圈细密规整的螺旋纹路,看起来是那种老式座钟里的游丝摆轮,那种纹路缠绕的花纹,不知为何让肖博文移不开眼。,把摆轮片揣进兜里,心里还在给自己找补:十块钱就算是吃亏,也多了个能转着玩的废零件。,他瘫在座椅上,捏着摆轮片在指尖摩挲。结果指尖刚触到那圈螺旋纹路,那金属片就跟被烧红的烙铁似的骤然发烫。:坏了,难不成买了个“定时**”?不等他把摆轮片扔出去,周遭空气瞬间剧烈扭曲,一道刺眼的蓝光毫无征兆地迸发,直接裹住了他全身。,耳边嗡嗡作响,他连“卧**”都没来得及喊出口,眼前的办公桌椅就被混沌的光斑吞噬。此刻的他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肯定是加班熬坏了神经,出现幻觉了,这要是被送进医院,扣完绩效怕是连烤肠都吃不起了。,周遭的景物画风突变——昏黄的灯光、复古的木质站台、往来行人非长衫即旗袍,远处还有蒸汽火车“呜——”的鸣笛声划破夜空,萧伯文瞬间懵逼: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自己还穿着那件沾满咖啡渍、袖口起球的格子衬衫,和加班时一模一样,稍微松了口气:是误入了哪个剧组拍夜戏现场吗?,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连日加班的疲惫让他先入为主:肯定是产品经理逼太紧,精神出问题了,等天亮了必须请假休息,哪怕扣钱也认了。,两道黑影从人群后窜出,手里举着****,径直对准一位站台中央的长衫男子,那**看着很有质感,不像是道具。,就听见黑衣人压低声音,语气狠戾地对同伴递话:“就是他,宋教仁没错,动手!”
这名字入耳,瞬间让他一激灵——宋教仁?课本里那个被刺杀的历史人物?不是吧!加班加得出现幻觉就算了,怎么还扯到历史人物身上了?他具体是谁?记不太清了……
黑衣人眼中的冰冷杀意瞬间击穿“拍戏”、“幻觉”的自我麻痹,两人举枪对准目标,指尖已然搭上扳机。
萧伯文下意识想喊“有人要**”,可嗓子跟被堵了似的,发不出声,本能的警觉与善良让他随手抄起脚边的木箱,狠狠砸向旁边的信号灯。
“哐当”一声巨响,信号灯碎裂,火星四溅,站台瞬间陷入混乱,信号灯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始尖叫着四散奔逃。
两名黑衣人被慌乱的人群冲散,举着枪呵斥搜寻,那被称为“宋教仁”的长衫男子早已在随从掩护下溜之大吉,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
萧伯文还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等他继续反应,周遭的空气再次开始扭曲,蓝光再度亮起,比之前更刺眼。他眼前一黑,失重感席卷而来,枪声、人群的尖叫,全都揉成混沌的光斑,他心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完了,这幻觉怎么还带续杯的?是加班把脑子彻底熬坏了吧……
再睁眼时,尖锐的“咔哒”声钻进耳膜,取代了枪声与蓝光的嗡鸣。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白茶香,不是办公室的速溶咖啡味,也不是旧物摊的尘土气,清新得让他有点不适应。
萧伯文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卧室里,浅灰色床品,透着一股陌生感。这里既不是办公室,也不是那个诡异的站台,倒像是某部偶像剧的取景地。
他懵逼地眨了眨眼,只觉得头痛欲裂,下意识摸向口袋,那枚十块钱买的游丝摆轮片已消失无踪,手腕内侧却传来清晰的灼热感。抬手一摸,一道浅浅的淡红色印记赫然在目,形状模糊,竟与摆轮片上那圈纹路隐隐相似。
萧伯文脑海里碎片狂闪:加班的烦躁、旧物摊的摆轮片、站台的枪声与混乱,割裂感混合撕扯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目光扫过床头柜时,一幅“全家福”骤然撞入眼帘。
如果是普通的照片,倒是没什么,但这“全家福”居然是看起来是全息的,像是科幻片里才有的那种东西。而更让他惊恐的,是“照片”中的内容。
画面中心的男人,眉眼、轮廓乃至抬手的姿态,都和他分毫不差,活脱脱是他本人复制粘贴过去的。而他怀中紧紧搂着的女人,侧脸线条精致明艳,眉骨下那枚淡褐色小痣格外刺眼——这不是大明星苏岩吗?!
萧伯文下意识凑近几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这是哪个恶作剧?还是噩梦没醒?怎么会有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跟苏岩拍了这么亲密的合照?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视线扫过画面另一侧:那怀里抱着布偶小熊的小男孩,眉眼弯弯的模样、抿唇时的小动作,竟和他记忆里五岁的儿子小恐龙一模一样!
萧伯文浑身一僵,儿子怎么也在这张照片里?还和自己、苏岩凑在一起,俨然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无数问号在脑海里翻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是加了个班、买了块旧游丝摆轮片,怎么就和“苏岩”有了全家福,还带着儿子?这照片是真的还是幻象?手腕的印记再度发烫,太阳穴突突直跳。直到有白茶香气飘来,他也没察觉有人过来了。
“醒了?”温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伴着刚煮好的小米粥香气,打断了他的混乱。萧伯文转头,目光被门口的女人勾住——这不就是苏岩,颜值比荧幕上还能打。
她生得一副明艳立体的骨相,五官精致又透着柔感,一双桃花眼狭长勾人,眼尾微微上翘,眼瞳漆黑澄澈,不笑时也裹着几分媚态;远山黛般的弯眉平缓舒展,鼻梁高挺秀润,鼻头小巧微圆,添了几分端庄;唇形饱满,天生的淡樱色,轻抿时唇珠微凸,透着娇俏。眉骨下偏外侧的位置,缀着一枚淡褐色小痣,成了五官中最独特的印记。
她身着米白色真丝睡裙,领口很低,勾勒出饱满的肩颈线条,腰肢纤细,裙摆及膝,衬托出柔美的胯部曲线,肌肤泛着细腻的柔光。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没有荧幕上的刻意精致,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媚与烟火气,将成**人的风情与温婉完美融合。
萧伯文看得直咽口水,心里疯狂提示自己:冷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大运美人投怀送抱了?
她手里端着早餐托盘,步伐轻盈地走近,腰间的睡裙系带轻轻晃动,魅力四射,让他无法抵挡,警惕都松了大半。
萧伯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苏岩端着早餐的动作顿在半空,脸上的温柔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担忧:“伯文,你怎么了?我是苏岩啊,你的老婆。这里是我们家。是不是昨天加班加糊涂了?头痛吗?”
她说着,一步步走近,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指尖下意识地想去碰他的额头,看他表情有点抗拒,动作顿了顿才轻轻落下,指尖微凉,带着真切的担忧。
“老婆?我们家?”萧伯文本能地想挥开她的手,却在触到她手腕时顿住——苏岩腕间的银色腕环泛着淡蓝微光,和昨夜混乱中的蓝光有几分相似,让他心头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冒出个长着苏岩脸的“老婆”?
“你是苏岩?”他攥紧床单,眼底的不安愈发强烈。苏岩下意识收回手,眼底掠过一抹涩意,却还是耐着性子蹲下来,平视着他紧绷的脸,伸手掰开他手指,握住他手掌:“伯文,你怎么了?”
说着指了点床头柜的照片,声音放得更柔,“老公,这是去年砚书生日拍的全家福,你那天特意提前下班,陪他仔细拼了一下午飞模型。你是不是加班多了糊涂了,脑子转不过来,别吓我。”
苏岩握着他松开些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掌安抚,语气里满是耐心。可这些细节,落在萧伯文耳里却只剩荒诞——他的妻子明明是王颖之,那个在时尚杂志做编辑的女人,和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苏岩判若两人。
这到底是哪里?是他被幻觉困住,还是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
无数疑问搅得他心神不宁,他抽回手,不等苏岩反应,声音沙哑着开口:“你说你是苏岩?那你是不是演了《浮城烬》和《姐妹》的那个苏岩?去年那两部爆火的剧,我加班间隙还刷到过切片!”
他死死盯着对方眉骨下的小痣,那是荧幕上苏岩最标志性的特征,与眼前人分毫不差。
苏岩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又惊又好笑地弯了弯眼,伸手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你这脑子是真熬糊涂了吧?什么《浮城烬》《姐妹》,那两部剧的女主角是白露啊,我跟她连面都没见过。”
她顺势坐直身子,指尖点了点自己,语气认真又带着担忧,“我是苏岩没错,但我在启星广告做策划主管,不是什么演员。你到底怎么了?被夺舍了吗?”
白露?萧伯文浑身一僵,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和苏岩同期的漂亮明星,可《浮城烬》和《姐妹》的女主角明明都是眼前人!荧幕上那张脸、眉骨下这枚痣,他加班间隙摸鱼刷切片时看得清清楚楚,怎么会是白露?
苏岩眼底的困惑与担忧真切得毫无破绽,不似伪装。他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不可能”硬生生卡住,王颖之的身影、白露的名字、眼前苏岩的脸,还有站台混乱的碎片,又在他脑海里纠缠不清。
“又头痛了对不对?”苏岩见状,俯身靠近,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太阳穴上按揉,“老公,我就说让你申请延期,你偏要硬扛,总把工作看得比自己重要。”她的气息混着白茶香,亲昵得自然,可萧伯文心里却乱成麻:这女人长着我仰慕的明星脸,一口一个“老公”,儿子还是小恐龙的模样,周遭一切都透着违和。
他环顾房间,目光扫过墙面触控面板时,瞥见一串淡蓝色数字悬浮半空——2026年4月12日。时间和他记忆中一样,明明昨晚还在办公室改需求,怎么一觉醒来就变了天?
“不……不对。”他喃喃自语,又不知如何是好。
苏岩的按揉动作没停,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老公,别想了。你先缓一缓,我给你盛了粥,温温的刚好喝。”她的指尖不经意摩挲过他手腕的淡红印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却也没再多问。
正恍惚间,苏岩腕间的设备突然震动,淡蓝光晕流转,展开成巴掌大的全息投影。一个陌生女子的身影悬浮半空:“苏主管,梅氏文创的合作文案想改纹路排版,要融合传统戏曲纹路与科技感。”
苏岩扫了眼便移开目光,余光瞥了眼萧伯文,见他还盯着自己的腕环发怔,便放缓语气对同事应道:“知道了,下午我对接好发你邮箱,先挂了。”
苏岩指尖轻点虚空。关掉投影,腕环瞬间恢复原状。她转过身端过粥碗,伸手揉了揉萧伯文的头发,笑着说:“工作上的小事,别盯着看了,快吃点东西吧。”萧伯文盯着那枚腕环,指尖下意识摸向口袋——他本能想掏手机确认这荒诞的一切,却只摸到空荡的睡衣布料。
在他熟悉的2026年,智能手机仍是主流,墙上悬浮数字这种场景只存在于科幻片里。现在卧室里没有充电器、平板,只剩嵌墙的微光触控面板,连床品都能自动贴合身形。这哪是科技迭代,分明是超出认知的诡异!
苏岩被他的模样逗笑,坐在床边轻点腕环调出全息日程表:“你不是也有吗,怎么醒了就跟见了新鲜玩意儿似的?”她随手一划调亮灯光,墙上面板弹出厨房画面——粥锅正自动保温。这些习以为常的操作,在萧伯文眼里却格外违和,他记忆里的家居从没有这般“万物互联”。
萧伯文含糊应着,他不敢多说,怕暴露异常,可心底的焦虑越来越重。
这时,门外传来清脆脚步声,小小的身影抱着布偶小熊跌撞跑来:“爸爸!你醒啦!”萧伯文的目光骤然钉在小男孩脸上——蓝色小卫衣、可爱的嘟嘟脸,分明是他记忆里五岁的儿子小恐龙!狂喜瞬间漫遍全身,可转头看向苏岩,又被拉回诡异的现实。
“爸爸,你不舒服吗?”小恐龙爬**,把小熊递过来。苏岩揽住萧伯文的胳膊柔声道:“爸爸只是累了,先喝粥,等下再陪你玩。”温柔与牵绊交织,让他愈发矛盾:儿子是亲的,可这个“老婆”绝非王颖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接过粥碗小口喝着,书房方向却再次传来清晰的“咔哒”声。“那是什么?”
他放下粥碗,警惕望过去。苏岩语气平淡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还能是什么,你书房那座旧座钟,齿轮卡着响好些天了,老物件留个念想,别管它了。”
萧伯文心里一紧,起身走向书房,苏岩连忙追上想拦。他的目光落在书架角落的旧座钟上,那深棕色的木质钟体与周遭科技感格格不入。钟壳的缝隙里,能看到内部齿轮组正好缺了一枚游丝摆轮,竟然和他手腕的印记隐隐相似。时针分针卡在22:45,正是他昨晚“奇遇”的时间,这诡异的巧合让他心头一沉。“这钟的时间……”他刚开口,就被苏岩打断。
“这钟早不准了。”苏岩挽住他的胳膊往外带,“别瞎琢磨了,砚书还等着呢。”萧伯文虽满心困惑,却也暂时压下了追问的念头。
苏岩见他仍不肯挪步,便伸手轻扶他往餐厅带:“别琢磨这老钟了,跟你说个正事儿。刚对接梅氏文创的芯片方案,合作方提了异议,说纹路素材要调整。”她顿了顿,随口补充:“就是北**那边的合作方,事儿挺多。”
萧伯文的注意力果然被拉回几分——职场琐事总算让他感受到一丝熟悉感。他满脑子都是纹路、文化语境,只当“北**”是海外合作区域统称,压根没细品称谓异常:“是侵权风险,还是风格不搭?”
苏岩拉他坐下,语气带着工作无奈:“风格违和,这是环太国和北**的联名款,那边偏爱简约线条,咱们得保传统戏曲元素,难平衡。”
“环太国?”萧伯文刚落在粥碗上的目光猛地抬起,浑身一僵,心神被这陌生称谓狠狠砸中。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反复回味“环太国”与“北**”——北美是漂亮国、枫叶国所在**,可哪有“北**”?“环太国”更是闻所未闻,连故土名字都变了。两个称谓与记忆版图彻底相悖,混乱感席卷而来,脑子嗡嗡作响。苏岩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贴了贴他的脸颊:“你怎么了?头又疼了?北**和环太国都几十年了,你这是怎么了?”
萧伯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科技代差的冲击早已不值一提,世界格局与故土称谓的错位才是致命割裂——这绝非“睡糊涂”能解释,像是整个世界的脉络都被改写,越想心头越慌。
脑海里闪过站台枪声与宋教仁的名字,他对这段历史只剩模糊印象,只知是场影响深远的刺杀。可昨夜的混乱绝非虚构,刺客的枪口、火星与蓝光眩晕,每一处触感都真实扎心。结合眼前的诡异称谓,一个不敢想的念头陡然清晰。
这根本不是幻觉或记忆错乱,定然是那枚从旧物摊淘来的摆轮片作祟,他恐怕真的穿越了,昨夜救下宋教仁,无意间改写了历史,引发蝴蝶效应,重回2026年的世界早已面目全非。
萧伯文越想心越沉,懊恼地捶了下掌心——宋教仁究竟是何等关键人物?当初历史课尽是摸鱼,如今连变故根源都摸不清,只剩茫然。唯有瞥见不远处的小恐龙,与记忆分毫不差,心头才泛起暖意,勉强支撑着自己不会崩溃。
“伯文?你说话啊?”苏岩见他眼神空洞,彻底慌了,紧紧攥住他的胳膊,语气满是无措,“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你别吓我。”她的焦虑真切可感,可萧伯文浑浑噩噩,蝴蝶效应与陌生国度的念头反复碰撞,割裂感几乎撕碎他的意识。
“环太国……北**……这到底是哪里?我们不是应该在……”他话到嘴边猛然顿住,硬生生咽下“**”二字。故土称谓的改写,让他连“归处”的方向都找不到了。苏岩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更担忧了:“伯文,你真的睡糊涂了?咱们一直都在环太国燕京都市圈啊。”
苏岩挽着他想往餐厅带,却被他僵硬避开。她压下心头慌乱,耐着性子安抚:“先别想了,先吃早饭,吃饱缓一缓说不定就好了。”她的关心真切,可“环太国燕京都市圈”的说法,和他记忆里的一切都对不上。
萧伯文站在原地,他已然明白,这不是历史被改写后的全新轨迹,腕间印记仍在隐隐发烫,他与这个陌生世界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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