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复仇的旧礼服
10
总点击
蕾丝,瓦伦丁
主角
changduduanpian
来源
《血族复仇的旧礼服》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蕾丝瓦伦丁,讲述了第一章:旧礼服我叫瑟拉。在血族帝国的贵族名册上,我的全名是“瑟拉芬·暗血”——暗血公爵领最后一位在册继承人。但名册上的这个条目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任何人翻开过了。帝国的贵族登记官每年更新一次在世贵族名册,每到更新季都会派助手到东境旧城区核对旧宅住址是否仍有人居住。头几年那位助手还会敲门,把年度确认表从门缝里塞进来,站在门口等我当面签字;后来他只把表格折好夹在旧宅门缝的雕花铁栅内侧,备注栏里抄上前一年相...
精彩试读
来好几场战争重新划分过,但它仍然在灰泥底下固执地保持着最初的模样。水晶吊灯的蜡烛被换成廉价的荧光苔藓,那种苔藓是东境旧城区地窖里野生的,不需要花钱买,只需要每天用稀释过的米汤浇一次就能持续发光。我在银器室养了很多年这种苔藓,知道它最喜欢的湿度、最怕的虫害、以及它在即将枯萎之前会先发出一种极淡的杏仁酸味。舞厅地板上的大理石裂缝用锡条填补,但至少每到深秋封地税季结束那天,父亲仍会让管家把吊灯点燃——不是点燃,是把所有荧光苔藓同时浇透一遍米汤,让它们在黑暗里突然迸发出最强的光。母亲会穿上那件袖口已经改过三次的旧礼服,一个人站在舞厅正中央,闭着眼睛假装头顶的蜡烛仍然是水晶的。她的手指会随着想象中的音乐轻轻晃动,指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弧线。
那件旧礼服现在还在我衣柜里。深墨绿色的丝绒,袖口的蕾丝已经洗得发薄,薄到透光时能看到蕾丝经纬之间被反复织补过的小小线结。母亲改过它——第一次是在我出生前,她把裙摆收短了几公分以适应当时流行的款式;第二次是在父亲出征前,她在左侧腰线加了一道极细的暗血家族纹章刺绣,说这样父亲在战场上也能看到她的印记——那枚纹章绣得极密极紧,用的是从旧军旗上拆下来的银线,每一针都像在缝一封不会被寄出的信;第三次是我十六岁那年,她把袖口拆掉重织了一次,因为肘部磨得快要裂开。她说这件礼服以后归你,你的肩膀比我窄,袖笼收了两道暗线,你仔细看能看到针脚。我说我看到了。她说你要是哪天不想穿了,别扔,叠好放在木箱最底层,它会告诉你一些我自己都忘了的事。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用“告诉”这个词。礼服不会说话,不会写字,不会在被拿出来重新叠一次时自己翻开袖口露出针脚。但我还是照做了。许多年后,当我把这件旧礼服最后一次从衣柜里取出来时,它已经旧到连丝绒本身的墨绿色都褪成了一种接近灰烬的暗银色调,像月长石被反复擦拭之后留下的最后一道淡影。但它的袖口仍和母亲改完那天一样平整,内侧的暗线
那件旧礼服现在还在我衣柜里。深墨绿色的丝绒,袖口的蕾丝已经洗得发薄,薄到透光时能看到蕾丝经纬之间被反复织补过的小小线结。母亲改过它——第一次是在我出生前,她把裙摆收短了几公分以适应当时流行的款式;第二次是在父亲出征前,她在左侧腰线加了一道极细的暗血家族纹章刺绣,说这样父亲在战场上也能看到她的印记——那枚纹章绣得极密极紧,用的是从旧军旗上拆下来的银线,每一针都像在缝一封不会被寄出的信;第三次是我十六岁那年,她把袖口拆掉重织了一次,因为肘部磨得快要裂开。她说这件礼服以后归你,你的肩膀比我窄,袖笼收了两道暗线,你仔细看能看到针脚。我说我看到了。她说你要是哪天不想穿了,别扔,叠好放在木箱最底层,它会告诉你一些我自己都忘了的事。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用“告诉”这个词。礼服不会说话,不会写字,不会在被拿出来重新叠一次时自己翻开袖口露出针脚。但我还是照做了。许多年后,当我把这件旧礼服最后一次从衣柜里取出来时,它已经旧到连丝绒本身的墨绿色都褪成了一种接近灰烬的暗银色调,像月长石被反复擦拭之后留下的最后一道淡影。但它的袖口仍和母亲改完那天一样平整,内侧的暗线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