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生活费断供，寒透半生养育心

深夜切菜切到手指，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丈夫加班，家里只有上大学回来过寒假的女儿。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我的手："用创可贴贴一下不就得了，多大个事。"
说完她继续躺回沙发刷手机，叫了几声理都不理。
我单手按着伤口去翻药箱，发现纱布早用完了。
一个人捏着毛巾准备去社区诊所，让女儿帮忙锁下门她都不耐烦。
"你出去就出去呗，非得喊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保姆。"
"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怎么活过来的。"
我看着她连眼皮都懒得抬的样子，握毛巾的手在滴血，心也在滴血。
平静地说："你每个月卡里那五千块生活费，是我上夜班赚出来的，从下个月起，一分没有。"
01
“吓唬谁呢？就你那点死工资，不给我钱你留着带进棺材啊？”
陆语恬头都没抬。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游戏里的击杀音效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我爸一个月赚好几万，还差你这三瓜两枣？”
“赶紧去包扎你的手，别把血滴在地毯上，那可是我刚买的纯手工羊毛地毯，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
指尖的鲜血顺着毛巾缝隙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绽开刺目的红晕。
伤口的剧痛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心脏，扯出阵阵细密的抽疼。
这就是我省吃俭用，连件上百块的衣服都不舍得买，供出来的大学生。
为了给她买最新款的平板，我连着吃了半个月的清水挂面。
为了给她报昂贵的舞蹈班，我在夜市烤肠烤得满手都是水泡。
可她现在看着我流血的手，眼里只有那张羊毛地毯。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玄关。
换鞋的时候，因为单手操作不便，身子晃了晃，撞到了旁边的鞋柜。
“哐当”一声闷响。
沙发上的人连头都没回，只是烦躁地啧了一声。
“干什么啊！要死死外面去，别打扰我打排位！”
“你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怎么活过来的。”
夜风顺着楼道灌进衣领。
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一步步朝社区诊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