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抛出百万诱饵，这是绝症父亲对我们最狠的报复

同病房的病友家属，看我们的眼神都是羡慕的。
"老方啊，你真是好福气！"
隔壁床的李大爷竖起大拇指。
"你看你这三个孩子，现在的年轻人哪有几个能做到天天守床前的？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话在你们家算是破了例了！"
父亲虚弱地靠在摇高的病床上，看着我们三个，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费力地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坐在床边的方建军的胳膊。
"是啊，难为孩子们了。"
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现在为了我，全都耽误了。"
"爸，您说这干嘛！"
方建军赶紧握住父亲的手，眼眶红红的。
"您养我们小，我们养您老，这是天经地义的！"
父亲欣慰地点了点头，喘了几口粗气，目光依次从我们三人脸上扫过。
"建军，小敏，婷婷啊。"
父亲似乎下了决心，压低声音。
"爸知道自己过不了这个年了。这辈子，爸没给你们留下什么大富大贵，但我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存钱。"
听到"存钱"两个字，我们三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父亲接着说。
"这么多年，我省吃俭用，确实攒下了一笔钱。原本是想着防老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你们三个都是好孩子，等我走后，这笔钱你们兄妹平分。以后你们的日子也能过得宽裕些，建军的店能周转，婷婷能换个好点的车，小敏也不用天天愁学区房。"
父亲把每个人的痛处都说得清清楚楚。
"爸！您别说了！"
方婷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扑到床边。
"我们不要什么钱，我们只要**好活着！"
"就是啊爸，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您配合治疗，一定能好起来的。"
我也赶紧在旁边附和。
"钱的事以后再说！"
嘴上这么说着，但走出病房，我们在走廊拐角碰头时，每个人眼里都多了一分掩饰不住的期待。
"听见了吧？"
方建军点了根烟，眼睛发亮。
"爸终于交底了。我就说老爷子手里肯定有货！平分的话，就算一百五十万，一人也能分五十万！我那笔烂账算是有救了！"
方婷也兴奋地**手。
"五十万啊！我要把那辆破车换了,再给孩子报个好点的兴趣班，看我婆婆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摆脸色！"
我看着他们，虽然没说话，但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有了这笔钱，学区房的首付就不用愁了。
因为父亲抛出的这个"底牌"，我们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照顾得更加卖力了。
哪怕半夜被父亲的**声吵醒，也能立刻爬起来端水喂药。
我们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父亲能熬得久一点，至少让他把钱具体藏在哪、密码是多少交代清楚再走。
然而，病魔没有因为我们的"孝心"而停下脚步。
入冬后第一场雪那天晚上，父亲的病情急剧恶化。
虽然医生全力抢救，但他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
那天凌晨，心电监护仪上拉出一条刺耳的直线。
病房里响起我们兄妹三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一次，眼泪是真的。
无论平时有多少算计，当那个从小把我们扛在肩膀上的男人真的变成一具冰冷的遗体时，那种血脉相连的痛还是真真切切地撕扯着心脏。
我们给父亲办了一场体面的葬礼。
方建军包下了殡仪馆最大的吊唁厅，买的是最贵的骨灰盒。
方婷哭得几次晕过去，连亲戚们都纷纷抹泪，夸赞方志远这辈子没白活，养了三个好儿女。
三天后，父亲入土为安。
从墓地回来的路上，天阴沉沉的，刮着刺骨的北风。
我们在老宅附近的一家饭店订了个包间，算是吃顿"解秽酒"。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因为失去亲人而笼罩的悲伤，开始被一种极其现实的、按捺不住的焦躁所取代。
方建军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小敏，婷婷，现在爸的后事已经办妥了。老爷子走得安详，咱们做儿女的也算尽了最后的孝道。"
他看了一眼包间的门，压低声音。
"但是生活还得继续，有些事，咱们今天是不是该理一理了？"
方婷立刻放下筷子，眼睛放光。
"大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