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天熬黑鱼汤不让我吃肉，全家完了

，通常只出现在注射过骨髓动员剂的人身上。"
"骨髓动员剂？"
"对。是一种药物，用来把骨髓里的干细胞赶到外周血中，方便采集。一般是造血干细胞捐献者在采集前才会使用。"
他推了推眼镜，盯着我。
"你最近有没有注射过什么药物？或者长期服用什么保健品？"
"没有。"我摇头，"我什么药都没吃过。"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顿住了。
不对。
我没吃过药，但我每天都在喝那碗汤。
医生还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脑子里全是那碗黑鱼汤，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味，碗底那些看不清的药渣，还有陈桂兰每天雷打不动端到我面前时，那双**闪烁的眼睛。
送子汤。
她说是送子汤。
可骨髓动员剂跟怀孕有什么关系？
我想起许敏。
想起她苍白的脸，想起她说"真羡慕嫂子身体好"时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想起陈桂兰每次提到许敏的病，都会下意识地看我一眼。
一个念头从脑子深处冒出来，荒谬得让我浑身发冷。
她们不是在催我怀孕。
她们是在养我的骨髓。
第三章
我没有立刻回家。
在血站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把这两年的事一件件翻出来。
许敏的病，是去年才告诉我的。说是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长期治疗。
但那碗汤，我从嫁进许家第一天就开始喝了。
也就是说，在我知道许敏生病之前，陈桂兰就已经开始给我"用药"了。
她早就计划好了。
我掏出手机，搜索"骨髓动员剂 口服"。
结果显示，常规的骨髓动员剂是注射用的，但近年有研究将某些中药成分与动员因子结合，通过长期口服也能达到类似效果。
黑鱼，本身就有促进造血的功效。
如果在饲养黑鱼的水里加入特定药物，再把鱼炖成汤……
我的手在发抖。
这个女人，处心积虑了两年。
手机突然响了，是陈桂兰的电话。
"小禾，你去哪了？汤炖好了，再不回来就凉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慈母腔调，温和，关切，滴水不漏。
"马上回来，妈。"
我挂了电话，攥紧拳头。
不能打草惊蛇。
我需要证据。
回到家，那碗汤照例摆在桌上。
我端起来，喝了两口，趁陈桂兰转身去厨房的工夫，把剩下的倒进了随身带的保温杯里。
"妈，我今天胃口好，全喝完了。"我把空碗递给她看。
她接过碗，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就对了，坚持喝，身体会越来越好的。"
当天晚上，我把保温杯里的汤送去了一家第三方检测机构。
加急，三天出结果。
等待的这三天，我像往常一样喝汤，像往常一样跟婆婆有说有笑，像往常一样听许敏在电话里有气无力地喊"嫂子"。
但每一秒，我都在演戏。
第三天，检测报告出来了。
汤里检出了重组人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的类似物，以及三种促进干细胞增殖的中药提取成分。
报告最后一行写着："该组合物长期服用，可显著提高外周血造血干细胞浓度，效果类似于临床骨髓动员方案。"
我盯着那行字，指甲掐进掌心里。
两年。
我喝了两年。
她把我当成了一个**骨髓库，用一碗汤，一天一天地榨取我的骨髓。
而我那个丈夫，那个每天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男人，他知不知道？
我想起他每次催我喝汤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想起他说"药在起效"时连头都没回。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章
我开始布局。
第一步，断药。
汤照端，照喝，但每次都只沾沾嘴唇，剩下的全倒进马桶冲掉。
陈桂兰没发现。她只看碗空不空，从不看我的嘴。
第二步，收集证据。
我在厨房装了一个*****，藏在调料架最高层的花椒罐后面。
第一天就拍到了。
凌晨四点，陈桂兰摸黑进厨房，从冰箱最里面拿出一个棕色小药瓶，用注射器抽出液体，注入已经炖了一夜的黑鱼汤里。
她的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我把视频存了三份。手机一份，网盘一份，寄给大学同学一份。
第三步，查许敏的病。
我托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帮我查了许敏的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