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不起。”
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出声：
“放眼整个医药界，还没有我林曼拿不出的**？”
“五百万买你的初稿，满不满意？”
她随手从限量版爱马仕里抽出一张现金支票，拍在茶几上。
“拿上这笔补偿金，滚出这座城市，永远别再碰医药研究。”
她的语调中透着居高临下的悲悯，
似乎认定我之前在评审会上的**，
不过是为了这区区五百万做铺垫。
我低头瞥了一眼支票上那一长串足以让人眼晕的零。
五百万，对于二十年前那个被无情窃取了科研心血的贫寒医学生而言，
绝对是笔天文数字。
就算放在今天，也足够让一个底层实习生彻底翻身。
可我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个，去铺下这张网。
“林舒，我今天来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
见我不为所动，林曼的眼神冷厉下来：
“我这是在下达最后通牒，识时务者为俊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偏要拒绝呢？”
我反问。
“拒绝？”
她冷哼一声：
“那你的医学履历将会填上浓墨重彩的一笔黑历史。”
“学术造假的铁锅会死死扣在你头上。”
“国内任何一家医院和实验室都不会录用你，你这辈子的前途就算废了。”
我突然笑了。
我千方百计等的就是这句威胁。
我猛地站起身，十分平静：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的诉求，你买不起单。”
我一把拉开破旧的防盗门，做了个“滚”的手势。
林曼踩着恨天高怒气冲冲地踏出门去，
鞋跟声砸在楼道里，咚咚直响。
她前脚刚走，我大学导师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进来，
语气急得如**子着了火。
“林舒！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是不是把林董给得罪死了？”
“导师，您是怎么听说的？”
“我能不知道吗？人家的律师函都快发到院办了！”
导师的声音都在发颤：
“人家说你企图利用虚假数据敲诈勒索！林舒，你****了吗！”
“那可是垄断医药圈的林家！”
“咱们这种没权没势的普通老百姓拿什么跟人家硬碰硬？”
“你赶紧带上资料去林氏药业下跪赔罪，说不定还能保住你的毕业证啊！”
“导师。”
我望着**楼顶上那片被防盗网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苍穹：
“如果我告诉您，这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呢？”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隔了半晌，导师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书一样，尖叫着问：
“你说什么胡话？”
“我故意提交那份毫无防备的原始临床数据，就是为了引诱她来偷。”
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她要是不咬钩，我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挂断电话，我点开电脑文件夹。
那里头，装满了我耗费整整四年时间，
搜集来的关于二十年前那场“抗癌神药配方**案”的所有铁证。
当年的内部实验记录、知情研究员的匿名口述录音，
甚至还有我妈妈当年那份字迹清秀的原版手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抬眼望向城市***那栋高耸入云的林氏药业大厦。
林曼，你欠下的血债，是时候清算了。
3.
林曼的手段，降临得比我预期的还要狠毒。
第二天清晨，医科大学的教务处官网上，
我的学籍档案被盖上了一个刺眼的红色印章
实习生林舒，经核查确系在重大科研项目中存在剽窃与造假行为，即日开除学籍，永不录用。
没有任何学术听证会，没有丝毫取证流程，我甚至没接到一个辩解的通知。
二十年前，我母亲的档案被强行打上“精神异常退学”的标签，
从此在学术界被抹杀。
二十年后，我的名字又被**地钉死在“学术造假”的耻辱柱上，几乎被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