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班花组织同学不醉不归，扫兴的我却成了赢家

学，你好，我是高三一班的苏念，我注意你很久了——”
有人学我的语气说话，掐着嗓子，阴阳怪气。
我感觉耳朵在发烫。
但我没有像前世那样低下头。
我握着书包带子，指甲陷进帆布里，用力到指尖发白。
“那是以前的事。”
我说。
声音比我预想的稳。
“以前？”林晚棠挑眉，“多久以前？昨天？”
“就是。苏念你说清楚呗。”
“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我正要开口，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
“行了行了。”
陆之远放下啤酒瓶，直起身。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他。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一点笑。
不是温暖。
是那种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那我就配合一下”的随意。
“真的假的？”他说，“我怎么不知道？”
林晚棠立刻推他肩膀：
“你看你，人家喜欢你喜欢了三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苏念也太惨了吧。”
她故意叹口气，语气夸张到像在演话剧。
陆之远耸耸肩。
“我又不能控制别人喜欢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
是对着林晚棠说的，像是在解释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然后他转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
“不过——苏念，你不是最讲究学习吗？居然也会想这些？”
旁边有人笑出声。
不是恶意的，但也不是善意的。
就是那种“终于抓到好学生把柄”的幸灾乐祸。
林晚棠捂着嘴笑：
“哎呀，陆之远你就别说了，人家女生脸皮薄。”
陆之远没有停。
他把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更放松了。
声音不大，但包厢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所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3、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听见有个女生“啧”了一声。
不是同情，是那种看好戏的兴奋。
“我就是觉得挺意外的。”
陆之远继续说，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聊天。
“平时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原来偷偷写情书啊。”
他说完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像评价完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不知道谁先笑的，笑声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
有人在拍桌子，有人捂着肚子，有人举起手机——
我看见了。
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我。
镜头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一点微弱的红光。
我被拍了。
“苏念，你说句话呗。”
“陆之远就坐这儿，你都不敢承认？”
“哎呀人家都说了不喜欢你，你总该死心了吧？”
林晚棠趁热打铁：
“我还听说你日记本上画过陆之远的名字？真的假的？苏念你自己说呗。”
“别害羞啊，等毕业了你这份少女心事可就再也没机会说出来了，以后想起来得多遗憾啊！”
我深吸一口气。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看我。
林晚棠在笑，陆之远在喝酒，有人在录视频，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忽然想起前世天台上的风。
那是六月，很热，但天台上风很大。
我被推下去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恨，是——
我为什么要来KTV？
我为什么要发那条短信？
我为什么要管他们？
风灌进嘴里，我喊不出声。
这一世，我不会再问自己那些问题了。
“那是以前的事。”
我说。
声音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意外。
“跟你们没关系。我现在只想高考。”
林晚棠嗤了一声：
“你看你，又来了，三句话不离高考。装什么清高？”
陆之远这时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行了行了，她要走就让她走呗，反正留着也玩不到一起。”
他说着转头跟旁边的男生说话。
“来来来，继续唱。”
没有看我一眼。
林晚棠还想说话，陆之远在后面喊了一声：
“晚棠，别管她了，她走了我们更自在。”
这句话像是开关。
林晚棠的表情变了。
她看着我，笑了笑，让开了门口的路。
“行，苏念，你走吧。”
她顿了顿。
“但你记住，是你自己选择不合群的。以后别说是一班的人。”
我没有回答。
我拉开门，走进走廊。
身后，包厢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