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子我妈住习惯了，你别争。”
“至于补偿，我会给你五万。”
五万。
我差点笑出声。
他拿我三年工资给许弯弯买一只包，都不止五万。
范秀琴把笔拍到我面前。
“赶紧签。”
“签完明天去医院检查。”
“我们既明身体没问题，问题肯定在你。”
她越说越来劲。
“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想占着我儿子。”
“你要点脸吧。”
桌上静了一瞬。
有人低头喝汤。
有人假装看手机。
没人说话。
我慢慢放下湿巾。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
牛皮纸袋口有点旧，被我手心的汗浸软了。
周既明的眼神变了。
“你拿什么？”
我没理他。
把检查单抽出来，平平放在桌上。
范秀琴瞥了一眼。
“又装病？”
我把纸推到她面前。
“男科检查报告。”
“姓名，周既明。”
“重度弱精。”
我抬头看她。
“阿姨，不能生的，是您儿子。”
桌上死一样静。
堂叔嘴里的花生米滚出来，掉进酒杯里。
远房婶子刚夹起的虾悬在半空，虾须还抖了一下。
周既明脸色瞬间白了。
范秀琴抓过报告。
看了两行，手开始抖。
“假的。”
她尖叫。
“你伪造报告！”
我又拿出第二张。
“医院盖章。”
第三张。
“复查记录。”
**张。
“医生建议。”
我每放一张，周既明脸就难看一分。
他起身想抢。
我按住纸角。
“怎么，怕亲戚看不清？”
范秀琴猛地拍桌。
“就算他有点问题，那也是被你克的！”
我差点被这句话逗笑。
堂嫂没忍住，小声嘀咕：
“克到男科去了？”
旁边有人咳得像被汤呛死。
范秀琴脸涨成猪肝色。
“你闭嘴！”
我看着她。
“离婚可以。”
“财产要算清。”
“我三年工资，婚后房贷，公公护理费用，还有周既明转给别人的钱。”
周既明眼皮一跳。
“你什么意思？”
我问他：
“许弯弯的咖啡店，装修款谁出的？”
他手指收紧。
“你查我？”
“你没给我机会信你。”
范秀琴一听许弯弯，立刻变了脸。
“弯弯怎么了？”
“弯弯比你懂事，比你会疼人。”
“既明跟她只是朋友。”
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