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洗碗工的绝版紫砂壶后，经理老婆连夜磕头

顶级黑珍珠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桌残羹冷炙，满地狼藉。李红端着酒杯，以老板**姿态接受着全桌亲戚的恭维。看到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站在门口，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她随手抓起桌上那把紫砂壶，就是我父亲生前最珍爱的那一把，重重砸在我脚边。碎片飞溅。"哪来的洗碗工？不知道今天是我这个老板**寿宴吗？跪下，把碎片一片一片给我舔干净。"
周国良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今天下午，我提前到店里准备晚市备料，发现兰亭阁的门居然是关着的。
兰亭阁是云庐最顶级的私人包间，全城只此一间，常年不对外开放。
今天没有任何预约记录。
我伸手推开门，一桌子酒菜的味道扑面而来。
十几个人围坐在圆桌前，杯盘狼藉，嗑瓜子的壳洒了一地，烟灰弹在我那块手工波斯地毯上。
主位上，一个烫着**浪卷的女人正端着红酒杯，笑得得意。
李红。
周国良的老婆。
她身后挂着一条红底金字**："祝李红姐生日快乐，永远十八岁。"
我站在门口，还没开口。
李红身边的一个女人先看到了我，皱着眉拍了拍李红的胳膊。
"姐，门口站了个人。"
李红扭过头，上下扫了我一眼。
我今天穿着一身素色的旧工装，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脚上是一双沾了油渍的布鞋。
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厌烦。
"哪来的洗碗工？谁让你上来的？"
我盯着她，没说话。
她放下酒杯，提高了嗓门。
"聋了？我问你话呢。"
"这间包间今天没有预约，"我开口，"你们怎么进来的？"
李红笑了一声，那种笑里带着十足的不屑。
"预约？我用得着预约？"
"我老公是这家店的总经理，这整间餐厅都是他说了算。我在自家店里办个生日宴，还要跟你一个洗碗工报备？"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红姐可是老板娘，你算什么东西？"
"这种高档包间也是你能进来的？赶紧出去，别耽误我们吃饭。"
我没动。
我的视线越过那些人，落在桌子中央。
那个位置，原本摆着一把紫砂壶。
我父亲的遗物。
现在，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