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鸣声尖锐刺耳。
全办公室，十几名同事，包括刚刚进来送文件的副总，全部定在原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模一样的震惊和错愕。
我看见坐在我对面的琳达，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完了。
我不止是工作要丢了。
我可能会成为整个霍氏集团未来十年最大的笑话。
我恨不得立刻蒸发，或者找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霍庭琛也愣住了。
他举着我的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老公”两个字，以及下面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几秒钟没有动作。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我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愤怒？是厌恶？还是觉得被一个下属冒犯的屈辱？
我不敢想。
我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肉里，等待着那场注定要来的审判。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死寂。
是副总。
他尴尬地笑笑，眼神飘忽：“那个……霍总，会议马上开始了，要不……先用我的手机？”
霍庭琛没理他。
他的目光，终于从我的手机屏幕上，移到了我快要埋进胸口的头上。
我感觉那道目光像手术刀，要把我的头盖骨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异想天开的东西。
电话已经拨出，听筒里传来他自己手机的彩铃声。
他按了挂断。
然后，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
他会说什么？
“苏念，你被开除了。”
还是更难听的？
“你这种人，真让人恶心。”
一只手，伸过来，把手机轻轻放回我的桌上。
我没敢睁眼。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点我分辨不清的沙哑。
“苏念。”
他居然真的记得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颤。
“下班别走。”
我绝望地想，这是要留下来办离职手续，顺便进行思想批斗。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整个办公室，包括我，再次集体石化。
他勾起唇角，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点极浅的笑意。
“我送你回家。”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