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喊，吓到我孙子。”
“你看看她！都烧成这样了，还捂着被子？要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乱花钱。”刘芬撇撇嘴，“月子里不能出门，你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能比人命重要！”我吼了出来。
刘芬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这么大声跟她说话。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掀开被子，想把温静抱起来。
被子掀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温静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衣的后背上，渗出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迹。
密密麻麻，像被泼了一层红色的沙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在抖。
刘芬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想把被子盖回去。
“没什么，就是出了点汗，快盖上，别着凉！”
我一把推开她，颤抖着手，去解温静睡衣的扣子。
我必须看看，她后背到底怎么了。
2
我的手指碰到睡衣扣子的瞬间，刘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她是个女人，你让她在月子里光着身子吹风吗！”
她冲过来，想把我推开。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吃惊。
“你给我让开。”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温度。
刘芬被我眼里的凶光吓到了，愣在原地。
我没有再理她，三两下解开温静的睡衣。
衣服被汗水和血水黏在皮肤上，我小心翼翼地揭开。
当温静的整个后背暴露在灯光下时，我听到了自己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不是什么过敏的红点。
那是一片密密麻麻、已经开始化脓的伤口。
每个伤口都像一个小小的火山口，中心是深红色的针眼，周围一圈是溃烂的黄白色脓液。
旧的伤口结了暗褐色的痂，新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整个后背，从脖颈到腰际，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像一块被反复蹂躏、布满了腐烂窟窿的破布。
“这……是湿疹，对，就是月子里起的湿疹！”
刘芬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慌乱，“捂出汗就好了，我当年就是这样！”
湿疹？
我当了三十年的人，我见过湿疹，见过痱子，见过蚊子块。
但我从没见过会长成针眼一样的湿疹！
“你管这个叫湿疹？”我慢慢转过头，死死盯着她。
“不然呢？”刘芬躲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