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卖了十几年鸡蛋的张大婶，口碑封神！
摊位铺着土布，鸡蛋沾着草屑鸡毛，还挂着山里养鸡的照片。
我妈当了她五年忠实老客，风雨无阻。
每次买蛋，大婶都拉着我妈热聊：“嫂子，专给你留的自家蛋，旁人我都不卖！”
我妈感动至极，过年主动给她包红包。
蛋价从一块五涨到两块五，我妈全无条件理解。
我妈还早早跟我敲定：“你结婚坐月子的蛋，全订大婶家的！”
直到这天，我陪妈妈去市场。
刚进侧门，眼前一幕让我浑身发毛。
张大婶竟在**档口，签收满满一车鸡蛋！
妈妈脸色瞬间惨白，冲上去声音发颤：“你不是说，全是自家鸡下的蛋？”
张大婶儿抬起头，看见我**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三次。
但她接下来说出的话，让我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人心的可怕……
01
张翠芬在菜市场卖了十几年鸡蛋。
她的口碑好得出奇。
摊位上永远铺着一块蓝印花布，干净又朴素。
每个鸡蛋上都好像还沾着新鲜的草屑和细小的鸡毛。
旁边还用相框立着一张她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套鞋，站在一片山坡上，身后是一大群咯咯哒的母鸡。
那照片拍得特别有生活气息。
我妈方慧，是她最忠实的老客户。
整整五年，风雨无阻。
每次去买，张翠芬都要拉着我**手聊半天。
“嫂子，你可算来了。”
“我那群鸡昨天又下了好多蛋，个顶个的新鲜。”
“我专门给你留的一窝，别人来我都没舍得卖。”
我妈被她哄得心花怒放，感动得不行。
过年的时候，还要专门给她包个二百块的红包，说是犒劳她辛苦。
鸡蛋的价格，也从最初的一块五，慢慢涨到了两块。
我妈说：“山里养鸡不容易，饲料都涨价了，理解。”
后来，两块又涨到了两块五。
我妈说：“现在什么不贵？人家这是真东西，应该的。”
我妈不止一次跟我念叨。
“曦曦，等你以后结婚了，坐月子的鸡蛋，妈都提前跟张大婶儿订好了。”
“她家的鸡蛋，吃了才补身体。”
那天，我休息，陪我妈去农贸市场。
天气很好，我们心情也不错。
我们习惯性地从侧门进去，那里